。”
“是!” 赵安邦转身快步离开,脚步沉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
裴一弘看着赵安邦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赵安邦果然是个明白人,一点就透。
反观于华北,利欲熏心,执迷不悟,终究难成大器。
只是,于华北此次京城之行,必然会闹出一些动静,造成不好的影响,必须提前做好应对。
裴一弘拿起手机,拨通了顾明远的电话,铃声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明远,忙吗?” 裴一弘的语气平和。
“裴省长,我在梳理宁川年底的工作,不忙,您请指示。” 顾明远的声音清淅传来。
“于华北去京城了,四处钻营,想争省长的位置。” 裴一弘直言不讳。
“安邦刚才过来,很紧张,我已经安抚好了。”
顾明远闻言,心中了然,沉声说道:“裴省长,于华北利欲熏心,不顾大局,此次京城之行,必然会破坏汉江省的形象,也会打乱省委的布局,绝不能任由他这么胡闹下去。”
“我知道。” 裴一弘叹了口气。
“可他打着汇报工作的旗号,我们也不好直接阻拦。”
“我现在担心,他在京城胡乱造势,会给汉江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也会让汉江省的干部人心浮动。”
顾明远沉默片刻,脑海中飞速思索,随即缓缓开口,引经据典:“裴省长,古往今来,权力更迭之际,钻营之辈层出不穷,唯有以正压邪,才能稳住大局。”
“三国时期,曹操平定北方,唯才是举,摒弃钻营之徒,终成大业。”
“前明张居正改革,整顿吏治,严惩跑官要官,方能万历中兴。”
“于华北现在钻营,看似主动,实则被动。他越折腾,越暴露自己的野心,越让组织反感。而我们要做的,不是被动应对,而是主动破局。”
裴一弘眼前一亮:“明远,你有什么想法?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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