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为汉江省多挑点担子。”
“如果一弘同志接任书记,那省长的位置……”
“安分一些!” 刘焕章突然提高了声音,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于华北吓得连忙不敢说话,伸手想扶,却被刘焕章抬手制止。
咳嗽了半天,刘焕章才缓过劲来,眼神严厉地盯着于华北:“华北,你跟我多年,我知道你的能力,可你的野心…… 太大了……”
“纪委书记的位置是让你监督干部、维护纪律的,不是让你钻营权力,谋取高位的。”
“赵安邦懂经济敢担当,省长的位置,他比你合适……”
“你老老实实做好纪委工作,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到处走动,搞那些歪门邪道,否则组织不会饶你……”
每一个字,都象重锤,砸在于华北的心上。
刘焕章不仅明确了裴一弘的书记位置,还直接点明,省长的位置是赵安邦的,根本没他于华北的份!
于华北心中又惊又怒,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刘书记,我知道了,我听您的,一定安分守己。”
“好了,你走吧。” 刘焕章疲惫地闭上眼睛。
“不要再过来了,让我安心养病。”
于华北咬着牙,躬敬地鞠了一躬,转身退出了病房。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怼。
安分守己?
凭什么?
他在汉江省干了一辈子纪委,得罪了无数人,熬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一直当个纪委书记?
刘焕章偏心,偏袒裴一弘、赵安邦,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既然刘焕章这里行不通,那就只能走京城的路子!
他就不信,凭自己在京城的老关系,运作不来一个省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