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多馀的寒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于华北心中一凛,知道裴一弘已经进入了主持工作的状态,不再是之前那个可以平等议事的省长。
他坐下后,端起秘书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试探着开口:“一弘同志,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问刘书记的病情,还有省委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刘书记现在需要静养,谢绝一切探视,病情有专门的医疗组负责,有消息省委办公厅会统一通报。”
裴一弘语气平静,直接堵死了他的话头。
“省委当前的内核工作,就是稳定大局、狠抓发展,所有常委、所有地市,都必须围绕这个内核,各司其职,不许出任何乱子。”
于华北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继续试探:“一弘同志,刘书记病重,省委领导班子的调整,上面是不是有初步意向了?”
“我身为省委常委、纪委书记,有责任为省委分忧,也想听听您的想法。”
终于,说到了正题。
裴一弘放下手中的笔,目光直视于华北,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象一把尖刀,直刺人心:“华北同志,组织上的安排,自有组织上的考量,不是我们该私下议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