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华北咬着牙,点了点头。
裴一弘又看向吴长河:“长河同志,你听清楚了吗?”
吴长河站起身,郑重地说:“听清楚了,裴省长!”
裴一弘点点头:“好,散会。”
1998年7月27日,中午十二点。
省纪委办公大楼,于华北的办公室。
于华北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马达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于华北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马达,你都听到了?”
马达点点头:“于书记,我……我在台下都听到了。”
于华北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听到了?那你告诉我,今天这个会,是谁赢了?”
马达不敢说话。
于华北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是顾明远!是那个三十岁的毛头小子!”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象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他站在台上,当着三百多人的面,把我于华北的脸,打得啪啪响!”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含权量公式?”
“他居然拿那个东西来嘲讽我!还说我和田封义取过经!”
“他算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马达小心翼翼地说:“于书记,顾明远年轻气盛,说话没分寸……”
“没分寸?”于华北打断他,目光如刀。
“他那是没分寸吗?”
“他那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马达,你说,裴一弘今天这出戏,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
马达想了想,说:“于书记,我觉得是。”
“裴一弘让顾明远在会上发言,就是冲着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