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裴省长,这次必须重拳出击。”
“要让他们知道,伸手是要付出代价的。”
裴一弘点点头,又问:“怎么个重拳出击?”
顾明远说:“田封义那块表,是真金白银收了。”
“上次省纪委的调查结论是证据不足,那是走过场。”
“但是,证据不足不等于没有问题。”
“只要想查,总能查出东西来。”
“而且,田封义这次给平州开发区主任打电话,就是现成的把柄。”
“他为什么要挑拨离间?”
“因为他和我有过节。”
“这叫打击报复,这叫干扰经济建设。”
“裴省长,如果能把这些事联系起来,重新调查田封义,他跑不了。”
裴一弘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顾明远继续说:“于华北那边,咱们也不能让他闲着。”
“文山那一系,有多少人经得起查?”
“只要咱们放出风声,要彻查文山的干部队伍,于华北就得焦头烂额。”
“他要是敢拦,就是包庇。”
“他要是不拦,自己的人就得倒楣。”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裴一弘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声里带着赞赏。
“明远,你这思路是可以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
“上次的事,是因为要给刘焕章书记面子,要给大局让路。”
“但是,退一步,不等于步步退。”
“于华北既然主动出手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转过身,看着顾明远,目光里闪铄着光芒。
“明远,你说得对。”
“这次,必须重拳出击。”
“但是,怎么出击,什么时候出击,要讲究策略。”
他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第一,田封义的事,不能再让省纪委那边走程序。”
“马达是于华北的人,上次就是他办的案,这次不能再指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