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象一头困兽。
走了几圈,他停下脚步,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安邦的号码。
“赵省长!”钱惠人的声音都在颤斗。
“省纪委又来了!说要二次调查!”
电话那头,赵安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压抑:“我知道了。”
钱惠人急了:“赵省长,他们这是故意的!查了一次没查出问题,就查第二次,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赵安邦说:“惠人,你先别急。”
钱惠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赵省长,我不是急,我是气!”
“于华北他到底想干什么?”
“八年前那点事,揪着不放,没完没了!”
“他不就是想整我吗?不就是想打您的脸吗?”
赵安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惠人,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于华北搞你,就是冲我来的。”
“你等着,我会处理。”
“你先不要有什么动作,我去和于华北谈谈。”
钱惠人心中一松,连忙说:“赵省长,谢谢您!”
赵安邦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7月13日,上午十点。
省城,省政府大楼。
赵安邦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刚刚接到钱惠人的电话,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
于华北这个老狐狸,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一次调查没查出问题,就搞二次调查。
这哪是调查?
这是明摆着要整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找于华北谈?
没用。
于华北这个人,心高气傲,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他搞钱惠人,目的就是打自己的脸,怎么可能给自己好脸色?
但是,不找于华北,又能找谁?
赵安邦想了很久,最后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方向——省长办公室。
裴一弘。
只有裴一弘,才能压制住于华北。
他是省长,是省委副书记,在常委会上的分量,比自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