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钱惠人求助
  “这也是为什么我和你谈起他的原因。”

    “按理说是要由我来接待的。”

    “但我是实在不想见到田封义。”

    “只能麻烦你了。”

    “不过你要注意,他那个人很麻烦。”

    顾明远闻言笑了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个小事,我正好去会会这位权力理论大师。”

    钱惠人看着他,欲言又止。

    顾明远问:“钱市长,有什么话,您直说。”

    钱惠人尤豫了一下,终于开口:“明远同志,我和田封义有过节。”

    顾明远只是静静听着。

    钱惠人继续说:“那是以前的事了。”

    “当时有个项目,想在宁川落地,找过我。”

    “我看了项目材料,觉得不靠谱,就没同意。”

    “后来项目去了文山,田封义接待得很热情,还签了协议。”

    “结果项目烂尾了,文山那边损失了几千万。”

    “田封义觉得是我在中间使坏,一直记恨在心。”

    “你就说吧,这个田封义是不是小人,更何况他还是于华北的人,他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他。”

    他叹了口气:“所以,如果他来宁川,我不能出面接待。”

    “你出面,更合适。”

    顾明远心中了然。

    钱惠人这是在给他交底,也是在提醒他。

    “钱市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顾明远说。

    钱惠人点点头,端起酒杯:“来,喝酒。”

    两人又喝了几杯,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气氛越来越融洽。

    晚上九点,两人离开宾馆,各自回家。

    顾明远坐在车里,望着窗外的夜色,脑海中回响着钱惠人的话。

    田封义。

    职位含权量。

    这个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