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可以……”
“可以什么?”钱惠人盯着她。
“可以挑毛病?可以设障碍?可以搞破坏?”
周雯愣住了。
钱惠人冷笑一声:
“周部长,你知不知道,这些项目都是市委市政府确定的重点项目?”
“你知不知道,宁川现在正在争取升格为副省级城市?”
“你知不知道,这些项目的成败,直接关系到宁川的升格大计?”
周雯脸色发白。
钱惠人继续说:
“如果因为咱们搞破坏,导致项目出了问题,影响了宁川升格,这个责任谁来负?”
“是我来负,还是你来负?”
“你背得起这个责任吗?”
周雯低下头,不敢说话。
钱惠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刚才太急了,说话太重了。
但是,他实在忍不住。
周雯提的这些建议,什么干部调整,什么项目入手,听起来有道理,实际上都是馊主意。
干部调整,现在时机不对。
顾明远风头正盛,动他的人,只会激起更大的反弹。
项目入手,更是找死。
这些项目都是市委市政府确定的,动它们就是动宁川的发展大局,就是动王汝成的底线。
王汝成再中立,再和稀泥,也不会容忍有人破坏宁川的发展大局。
钱惠人又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周部长,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平静了些,但依然透着冷意。
周雯抬起头:“钱市长请讲。”
钱惠人看着她,目光如刀:
“你除了舆论战、干部调整、项目入手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周雯愣住了。
下三滥的手段?
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对策,在钱惠人眼里,竟然是下三滥的手段?
钱惠人继续说:
“顾明远那天在常委会上说你,只会玩些下三滥的招,我当时还替你说话。”
“现在看来,他说得没错。”
“你周雯,确实只会玩这些下三滥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