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和考察,应该是全面的、深入的、长期的,而不是突击的、片面的、短期的。”
“第三,干部调整要讲究节奏和时机。”
“现在宁川各项改革正在推进,各部门负责人都战斗在第一线。”
“如果这时候搞全面调整,确实可能影响工作连续性。”
“这不是说这些干部不能动,而是要等时机成熟,等新班子对情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再根据工作需要和干部表现,稳妥有序地推进。”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赵光明看向钱惠人,目光深邃。
“干部调整,必须基于实绩、基于能力、基于工作需要,不能基于个人好恶,更不能基于派系考虑。”
“这是组织工作的基本原则,也是我们必须坚守的底线。”
他说完,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赵光明的话,表面上四平八稳,但实际上每一句都在支持顾明远的立场。
钱惠人听得脸色发白,却又无法反驳。
赵光明是组织部长,是干部工作的权威,他的话,分量太重了。
周雯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却被钱惠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汝成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向钱惠人,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
“惠人同志,赵部长刚才讲得很到位。”
“干部考察和调整,确实要讲究方法、讲究时机、讲究程序。”
“你刚到宁川,对干部队伍还不太了解,先不要急着动。”
“等熟悉了情况,等各项工作推进到一定阶段,再根据需要,稳妥有序地进行调整。”
“你看这样行不行?”
钱惠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下头:“王书记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接受。”
话虽这么说,但他眼中的阴郁,谁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