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留住年轻人,培养本土人才。”
吴天明点点头:“思路清淅。但你要知道,县里工作千头万绪,你抓得过来吗?”
“所以需要班子团结,需要群众支持。”顾明远诚恳地说。
“我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关键是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我们在黎平的每个干部都有责任田,完不成任务要问责。”
“听说你处理了几个干部?”
“是。一个副乡长在修路集资中搞平均摊派,被群众举报。查实后,给予警告处分,调离岗位。”顾明远神色严肃。
“规矩立了就要执行,否则就是一纸空文。”
吴天明欣赏地看着他:“有原则,有担当。小顾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关注黎平吗?”
顾明远摇头。
“因为黎平代表了全省大多数贫困县的样子——山多、地少、人散、钱缺。”吴天明走到窗前。
“这些年,我们投入不少,但效果有限。为什么?因为有的地方是等靠要,等着上级给钱,靠着政策扶持,要着项目资金。而你们黎平,是闯干创,闯出路子,干出样子,创出经验。”
他转身看着顾明远:“省里需要这样的典型。但典型不好当,压力会很大。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顾明远站起身,“只要能改变黎平的面貌,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再大的压力我也扛。”
“好!”吴天明拍拍他的肩。
“省委支持你。另外,有个消息可以透露给你——裴一弘同志可能会在年底前动一动。”
顾明远心中一震。
裴一弘如果升迁,对平州、对黎平都是大事。
“不过这不是定论,你先知道就好。”吴天明回到座位。
“还有一件事,上面的扶贫工作会议,省里决定让你作为基层代表发言。材料要好好准备,要讲出基层的实情,讲出群众的期盼。”
“这是裴一弘同志给你争取的。”
“是!我一定认真准备!”
离开省府,顾明远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吴天明的谈话,既有肯定,更有期待。
而裴一弘可能调动的消息,让他意识到,平州乃至全省的政治格局可能发生变化。
回到黎平,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