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感知了那条脉络的走向和形态,发现它和书上描述的“初生脉络”完全吻合。
小而弱,但结构完整,循环通畅,有着良好的成长潜力。
而五株水稻正是脉络的内核节点,它们的根系在为脉络提供支撑,脉络则在反哺水稻,两者形成了一个共生的小循环。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的许知念身上。
她还在缝补衣裳,低着头,嘴里含着一根线头,神情专注而安静。
午后的阳光从屋檐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白淅的侧脸上,把那层玉一样的光泽照得更加莹润。
“许知念。”他开口。
“恩?”她抬起头,嘴里还咬着线头。
“你知道大地脉络吗?”
许知念眨了眨眼,把线头从嘴里拿出来,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茫然道:“那是什么?”
“就是……地底下的一种东西,象是脉络一样,灵气在里面流动。土地肥不肥沃,就靠它。”
许知念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表情茫然得很真诚。
“听不懂。”许知念越发茫然:“我只知道地要好好种,不能荒着。祖母说,地是有灵的,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
又是这句话,地是有灵的。
李寻真没有再追问,他低头继续看书,但心里一直在转着念头。
许知念不知道大地脉络,不知道灵气,不知道任何修行相关的东西。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庄稼女,虽然长得不象,力气大得不象,但她自己似乎从未觉得有什么特别。
可她偏偏能养出灵田,偏偏能溢出清灵之气。
这说不通。
除非——她自己就是那个“特别”而不自知。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清虚地理秘录》吃透,把防线的事情办好。
整个下午,李寻真都沉浸在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