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安:“昭昭,醒醒,想不想去看看天族的庆典?”
云昭翻了个身屁股对着他,嘴里低喃:“唔……”
止安好笑的摇了摇头,和叶舟渡动作迅速的给两只幼崽换好衣服,抱在怀里随着云灵来到一座外观如黑曜石一般的宫殿前。
云灵躬身告退,宫殿门侧两位黑衣侍女见到他们到来,行了个礼上前道:“殿下随侍来。”
叶舟渡随着另外两个侍女去了东面,止安跟着她落座,见庐岳神君已经到场,挑眉好奇道:“父亲啊,来这么早呢?”
庐岳没好气瞥了他一眼,轻轻从他手上接过还呼呼大睡的幼崽,手中凭空出现一件白色金边的小斗篷,盖在幼崽身上。
止安扭头对着身侧流明埋怨,“说好的等我一起呢?”
流明一耸肩,“这庆典都快开始了,谁让你昨晚大半夜还陪着昭昭闹了。”
止安从桌上拿了个红果子丢向她,翻了个没成功的白眼:“像你就安分没闹似的。”
宫殿上位主座,一位容颜清冷、眉间一点似血的朱砂痣的黑衣女子落座,墨色的帝裙垂落在地砖上,衣襟处暗纹隐现,无端带着压迫。
天尊举起侍女端来的酒樽,音色清冷,“三界能有此宁日,有幸众位在。”
宫殿两侧侍女盈盈走出,步伐一致,手上托盘端着酒樽,恭敬地摆在每张桌子上。
众人举起酒杯回敬,威严的钟声骤然响起,夹杂着岁月的沧桑和历史的厚重,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庆典正式开始,舞女在悠扬的箫声中轻盈起舞,衣袖甩动间,无数花瓣凌空飘落,裙摆似水波荡漾。
云昭揉了揉眼睛,小手扒拉开眼前遮光的斗篷,见到爷爷,还带着困意的双眸骤然变得兴奋起来。
脸埋在庐岳怀里左右蹭了蹭,见不是在做梦,激动地直起身子,“爷爷!昭昭想你呀!”
庐岳感动得老眼汪汪,“乖崽,爷爷也很想你。岁岁饿不饿呀?”
云昭用力点脑袋,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乖巧道:“饿。”
庐岳挑了些幼崽能吃的食物喂给他,云昭嗷呜大口,来者不拒。庐岳看心疼了,看给他家孩子饿成什么样了,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止安。
不痛不痒的一下,止安没放心上,在桌上拿了个雪白诱人的奶果冻,“昭昭,想不想吃这个香甜可口的奶果冻,好香啊。”
“要呀要呀。”云昭钻到他怀里,迫不及待拍手,“小叔喂~”
庐岳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里,陷入沉思。
“洛洛呢?”吃饱喝足后,云昭想起小伙伴。
止安指了指对面,一只小狐狸窝在他父亲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个泛着金黄色泽的大烤腿,腮帮子快速地鼓动着,眼睛幸福地眯成一条缝。
“我找洛洛玩呀。”云昭呲溜滑下去站在地上,摆了摆手,穿过来往客套的人群。
叶声离听到一连串小脚步声,紧接着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看到刚睡醒脸上还红扑扑的幼崽,忍不住将他抱进怀里,柔声道:“岁岁来找洛洛吗?”
她很喜欢云昭,不像自家这个皮实的小子,云昭看着就小小一只,软乎乎的,长得又精致可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总是泛着灵动的光。
云昭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盯着她,扬起甜甜的酒窝,“姨姨,好久没见呀,想。”
叶声离心口中箭,捏着他的小脸爱不释手。
她摘下手腕上的玉环,见云昭左手上戴了三四个各形各色的镯子,于是戴到了他的左手上,手环自动缩小成适合他的尺寸。
叶声离:“喜欢吗岁岁?”
云昭开心地晃着手腕,“喜欢呀!谢谢姨姨~”
“昭昭弟弟!”君洛终于发现了娘亲怀里的云昭,油光发亮的爪子就想扑过来,叶声离指尖赶忙抵住他的脑门,施了清洁术才松开。
小狐狸翻身下来,迈着小短腿,小旋风般冲过去,“昭昭弟弟!”
“洛洛!”
两只小幼崽激动地抱在一起,不过是一早上没见,像是分隔了三秋。
“我好想你呀!”
“我也好想你哇!”
他们蹲在桌子后面的角落,小小的两团,也不引人注目。
“昭昭弟弟,你无不无聊哇,我知道后面有小花园,我们去玩吧。”君洛咬耳朵,声音叽叽喳喳像偷吃东西的小老鼠。
哐哐拍着自己的胸脯,跟弟弟保证他对这里很熟。
“我去问问爷爷呀。”云昭蹦跶回去,“爷爷,洛洛说后面有花园,我们去玩呀。”
庐岳揉了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去吧,有不长眼的欺负你就打回去。”
云昭再次吭哧吭哧跑走。
叶声离嘱咐道:“照顾好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