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幼崽期脆弱,易夭折,每只崽都是妖族的珍宝。
瞿采抱着云昭走进教室,瞬间吸引了底下一群崽的注意。
“哇,他是谁?”
“他好小哦,我比他大这么多哇。”
“我、我也想被老师抱着。”
幼崽叽叽喳喳,堪比鸟妈妈捕食回来的场景,很是热闹。
瞿采顺手把云昭端放在讲台上,跟幼崽们简单地介绍了他。
云昭茫然地竖在那儿,和底下一群崽对视,两只脚扣紧小鞋子,手尴尬地扣着辫子上的玉扣。
“昭昭是我们的新伙伴,比你们都要小,所以你们得做起哥哥姐姐的模样,照顾好他,有没有听懂?”
“听懂啦!”幼崽们齐声喊道。
瞿采用灵力搬来张小桌子问云昭,“昭昭想坐哪里?老师把桌子挪过去。”
云昭茫然,视线落在小桌子上,害羞的不知道往哪个小伙伴看。
“坐这里哇!坐我这里~昭昭弟弟和我坐哇。”
他不知所措之际,一个白白胖胖的小朋友兴奋地蹦起来,头顶两只毛绒绒的狐狸耳朵晃呀晃,身后蓬松的大尾巴也摇得起劲。
瞿采和云昭循声看过去。
“昭昭想和他坐吗?小洛很想和你做同桌哦。”
君洛满脸期待地盯着他,云昭连忙捣鼓小脑袋,奶乎乎地嗯了一声。
小狐狸坐在靠窗的位置,右边可以看风景,左边可以看小伙伴,整个心里美滋滋。
“昭昭弟弟,我好想你哇。”
他挪到云昭桌子边,牵住云昭的手。
瞿采余光瞥见两只坐到一块的幼崽,放大声音讲故事,试图给他们拉回这不重要的课堂。
那两只依旧沉迷他们的小世界。
她悠悠然走到君洛身后,小狐狸蓦然毛毛抖了一激灵。
“君洛。”
娘亲我见鬼了哇!
小狐狸趴着,头埋在胳膊上,心里默默祈祷:看不见、看不见我哇。
云昭仰头,挂上甜滋滋的笑容喊道:“瞿采老师~”
瞿采听不见小狐狸的祈祷,把他拎起来,面朝着自己。
见他瞬间泪眼汪汪,失笑,“昭昭弟弟看着你呢,羞不羞?”
君洛唰的一下变脸,脸上挂上哥哥牌笑容,眼睛冲瞿采眨啊眨。
最漂亮的瞿采老师,给他在昭昭弟弟前留些面子吧。
瞿采把他放回去,“认真听讲,要给弟弟做好榜样,好吗?”
小狐狸点头,狐耳直晃悠,坐下后果真乖巧起来,只是牵着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瞿采好不容易讲完今天的故事,让小崽子们自习,她坐讲台后看书。
不知道是哪个幼崽带头,学堂里响起的读书声,读得那叫一个毫无连贯性。
像是把两个相熟的字无情地拆散,分给另外一个不相识的字搭伙。
不过孩子都乖乖读书了,还要求什么呢。
-
临近下课,云昭软软地瘫成一坨,趴在课桌上。
他跟着小伙伴的读书声音越来越小,灵动的眼睛被窗外的仙鸟吸引。
安分了半堂课的君洛扔下手中的书,趴过来,桌下面的小脚和云昭的抵在一块儿。
“昭昭弟弟喜欢小鸟吗?”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狐狸想到自己在家烤过的飞鸟,擦了擦嘴角差点溜出来的口水,胖乎乎的脸上龇着笑。
又想起之前送给云昭的诞辰礼,噘了噘嘴道:“弟弟那只锦鹊好吃吗?”
弟弟怎么没有分给他一只腿呢?
他后来常缠着小叔带他去赤羽,一次都没见过那只锦鹊,以为弟弟背着他偷偷吃了。
他没有怪弟弟,只是想到那只叨他的锦鹊就牙痒痒。
云昭一愣,摊开两只手,“没呀。”
小禾照顾着,小鹊可贪嘴了,都变成猪猪雀了。
这话他没和君洛说,他还记得小伙伴和小宠物结了深仇大恨。
然后就看着小伙伴迫不及待扑出了窗户。
云昭:“唔?”洛洛干甚去呀?
瞿采瞅见到了,书正看到精彩的地方,没搭理精力过分充沛的狐狸幼崽。
“弟弟你等我,看我抓个大肥鸟!”君洛扭过脑袋画饼。
没想到竟让那只五彩锦鹊跑掉了,迟早给他抓回来,先给弟弟抓一只解解馋。
他以为云昭说的没,是指五彩锦鹊没了。
云昭:“?”
学堂外湖边嬉戏的扶云鸟,羽毛在阳光下展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锋利的爪子与湖面波光粼粼的水纹交织,流光溢彩。
他们察觉到动静瞬间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