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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过后,流明蹲下身,依依不舍地抱着云昭。
丹珠看着云昭眼中也是不舍,皱着柳眉道:“昭昭才五岁,现在上学堂过早了”
被几个晚辈盯着的庐岳如坐针毡,送云昭上学时沧远提议出来的,他心知是沧远卜算出了什么,可幼崽还这么小就要离开他们身边,他心里难受,也反抗过,就差抱着沧远的大腿哭了,沧远还是那么冷漠决绝,他打又打不过。
庐岳叹了口气:“你们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多去看看岁岁,眠卿那小子还没回来呢?”
止安扶额无语,本以为这些年眠卿作为哥哥后,莽撞的性子能收一收,可没想到一年前他把庐岳珍藏了数万年的宝贝玉佩偷偷拿给云昭玩,还回去的路上给弄丢了。
不说这玉佩是陨落的朱雀留下的唯一遗物,里面还封印着一只作恶多端的凶兽。
眠卿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弄丢的,他都不记得自己拿过玉佩,可大家都看见是他拿的。
找不回玉佩,面对怒火冲天的爷爷,无奈下他只好出去避避风头,想等爷爷忘记这事了再回来。
昨天他知晓云昭要上学了,回来抱着幼崽掉了几滴眼泪,带了一堆礼物安慰幼崽,在感受到庐岳的气息,身子一抖,赶紧消失了。
止安解释了一番昨日的画面,气得庐岳又想骂人,但幼崽还在跟前,只好收敛心中怒火。
“昭昭长大了呀,昭昭五岁了,是大人了呀。”云昭挺直小身板。
时间虽是过去了五年,可云昭的身高却只长了几公分,脸上还带着奶膘。
庐岳脸上挂上欣慰的笑容:“原来我们昭昭都是大人了啊。”
云昭身高未及小叔腰,轻握着小叔的衣摆,走到殿外的庭院内。
一艘一二十丈的飞舟停在园内,飞舟整体呈流线型,表面鎏金笼罩,覆盖着由陨铁熔炼而成的金色羽翼,每一片都刻着微型聚灵阵,在阳光的折射下赤金色的火焰缓缓流动。
这是止安出行工具,最近附属几个城池秘境消散了好几个,庐岳抽不开身,止安他们送云昭去上学。
行李早已打理好,侍妖正在搬到飞舟上。
“父亲,我们该走了。”止安打断了父亲大有说到天黑的话。
云昭挎着小叔精心准备的小挎包,挥动着稚嫩的小手向爷爷告别。
“爷爷昭昭走啦,要照顾好自己呀。”想了想又说:“我很快就回呀,不要忘记昭昭。”
小叔说下次回来是半个月后了,云昭舍不得爷爷,不想最爱的爷爷忘记他。
他记得小叔曾经说过,爷爷年岁大了,记性不好呀。
一袭深紫锦缎长袍的庐岳孤零零地戳在安澜殿外,整个人神色忧郁,嘴角紧绷,听到云昭的话微微颔首。
他想起云昭刚被沧远带回来那会儿,才刚破壳,没有朱雀传承,说话都是磕磕绊绊的,一转眼都到上学的年纪了。
云昭被小叔抱着上了飞舟,小手抓着飞舟边边,眼泪汪汪地朝底下的爷爷喊道:“爷爷我走啦!”
飞舟渐渐消失在云中,赤羽宫都安静了不少。
庐岳神君眼睛泛红,泪光闪烁,声音哽咽,“昭昭还这么小……”
左副手站一旁安慰,“沧远神君的能力您知道,许是四方学院有什么机缘利于小殿下。”
庐岳神君知道,还是悲伤,沉默地立在原地,凝望着飞舟消失的方向。
若非实力不及沧远,昭昭肯定可以留在家里陪爷爷。
他忍不住嘀咕:“什么机缘是我们给不了的,若昭昭被欺负了……”
左副手: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欺负小殿下,别说是这朱雀神脉,即便是受过沧远神君恩惠的大妖也不会允许。
妖界四域,以南赤羽为尊。这既是因众人景仰沧远神君,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无人能敌朱雀之威。
若非朱雀不想称霸,妖界乃至三界早就是他们囊中之物了。
想到这儿,左副手心里不禁叹气,昔日以为能看沧远神君一统妖界呢。
“我舍不得我的乖乖昭昭。”庐岳神君痛哭出声。
左副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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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上。
止安抱着云昭躺在软榻上,怀里的幼崽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奶香。
怕他飞舟上无聊,让小禾拿来话本。
止安双腿交叠耷拉在地面,一只手撑着脸,怀里坐着云昭,领口散开了些,紧实的肌肉从中透出。
云昭仰头看着他,不放心地问:“爷爷不会哭鼻子呀?”
止安笑的胸膛直震,引得小崽子好奇的摸摸,一会儿摸摸小叔,一会摸摸自己软绵绵的小肚子。
云昭猛吸一口气,嘴巴鼓的圆圆的,看向止安。
流明和丹珠被幼崽逗得直发笑。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