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
俯在她双膝上承诺道,眉头紧锁,极近虔诚。

    “哦~”羽嘉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唇角的笑意更让千阙心头谜了一层雾。

    “本君以为,你喜欢这样的故事。”她又轻声道。

    “嗯?”千阙眼睛一眨,连忙答道:“我才不喜欢呢,一点也不喜欢。”更不敢喜欢。

    这样的故事?何意?似乎意识到什么,千阙眨眨眼睛,连忙问道:“神君知道是什么故事?”

    “世人都有独占鳌头、独领风骚的渴望,即便是情感也希望自己是掌控的那一方,你一向慕强更好强,本君以为,这样的戏本子方能讨你欢心。”羽嘉浅笑着娓娓道来。

    讨你欢心。

    这或许是千阙生平听到过的最动人心肠的四个字,眼前无甚威严的神君,轻启双唇,说要讨她欢心。

    若是文字有颜色的话,千阙觉得这四个字应当是金光灿灿的,她听的真真切切,却不敢置信。

    “神君何意?这戏本子”她嘴唇抖了两下接连问道,眸子里的光即将突破迷雾般朦胧清婉。

    “你在西海伤重时曾在梦里呓语,怪本君没有给你说故事,还哭着说要将我们的故事编成戏本子、刻在山石上说于旁人听,本君便命司命写了来看。前些时日,她呈上来时,本君不甚满意,又着手改了改。”羽嘉缓缓道,眉梢微微挑着,藏着些许难为情的不得已。

    司命她怎么敢?司命她自然不敢!除非有神君授意。

    千阙意识到什么,却不敢相信,心口咚咚跳着,视线沉在她目光里,问道:“神君改了改了什么?”

    羽嘉垂了眼皮,轻笑了一下,答她:“司命原先的戏本子将本君写的光芒万丈、无上威严,而你却因爱而不得受了许多情伤,本君觉得有损剑神威严,就,调转了一下处境。”

    “神君不怕损了自己的威严吗?”千阙慌张地追问。

    “本君无碍。”羽嘉抬手拍开她微蹙的额头。

    所以,神君连她昏迷的梦呓都放在心上,当了真。

    所以,神君同她说的每一句情话非但不是逢场作戏,还一一印证了。

    所以,神君为了讨她欢心,命人写了她们的故事。

    她还主动放下神明威严,以极低的姿态来来讨好她了。

    你被人极近所能地偏爱过吗?旁人皆尘埃,唯你是星辰。千阙觉得,自己成了无尽黑夜里唯一的星星,摇摇晃晃照在心上人的心口,成了她眼中的唯一的光。

    何其荣幸。

    喜极而泣的酸涩比委屈和痛楚更难抑制,千阙眼圈通红,伏在羽嘉膝头抽泣起来,心口被绵延无尽的宠爱团揉着,她成了这世间最幸福的神仙。

    “改戏本子,本君不擅长,你若不喜欢,再写一个就是了。”羽嘉低声宽慰。

    再难承受这巨大的幸福,亦想抓紧这始料未及的惊喜,千阙握紧小拳头轻轻捶在她腿侧。

    【作者有话说】

    “你被人极近所能地偏爱过吗?”

    震惊!疑似有作者被自己的文字扎了心窝子,落下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