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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你”

    “只要与我相关的故事,桩桩件件都有你”

    “还要把我们的故事写成戏本子、刻在山石上,说与每一个人听”

    羽嘉说了许多话,中间又为她运了几次气,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千阙身体的灼烫逐渐退去,又哭又笑地即将睡去时,想起什么似的惊厥了一下,她伸手抓紧羽嘉的领口,急急地问道:“神君也会同我大婚吗?别人都大婚了,就我没有。”

    说话间,她嘴唇嗡动两下又呜咽起来,眼睛一睁一眯间显露出无尽的羞涩和委屈来,羽嘉爱怜地望着她,吻着她的耳尖一遍遍地承诺:“会,会同你大婚。只要你想,我便同你大婚。”

    “当真?”千阙强撑着睁开眼,生怕这是一场美梦,睁眼间便消散了。

    透过她清透澄明的瞳孔,羽嘉知晓怀中的人已经清醒了,她望向她的眼睛,笑了笑,庄重又诚意十足地答她:

    “神君的君,当是君无戏言的君。”

    “自然当真。”

    【作者有话说】

    神君啊,你不仗义啊,趁着人家失忆了,就借用人家的情话,你不怕她想起来了找你秋后算账吗?

    第87章 哄骗

    哄骗

    星河泛白时, 九重天的晨钟敲了一百零八下,钟声越过殿堂穿过亭榭,将旧的一天带向无边的天际。

    朝阳初升, 东方悬起一道长虹,紫红的云彩发出柔和的光辉, 洒扫的宫人将石阶冲刷的透亮, 忙碌的仙娥步踩着柔软的步伐匆匆而过。

    千阙从一个澄清又缥缈的梦境中醒来, 梦中, 她的心上人在她耳边讲了许多动人的情话,还答应了要娶她。

    灵台逐渐清明, 身体的余痛和身上黏腻的汗意提醒她这不是梦, 千阙睁开眼就看到羽嘉躺在她身侧, 凝望着她。

    “醒了。”羽嘉抬手将她的额发挽至耳后, 捏着她的耳垂同她问候。

    记忆一点点复苏,想及昨夜的哭泣和眼泪,千阙羞涩地垂眸,迟迟才用微哑的嗓音唤出一声:“神君。”往日悠长婉转的尾音如蜗牛触角般怯生生缩成一个漩涡在唇边戛然而止。

    羽嘉唇角括开几分, 指尖自她耳垂缓缓下滑,落在下巴处时轻轻勾起,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后才轻声询问:“还疼吗?”

    千阙呼吸停滞了一刻, 肩膀也微微一颤,将手护在不知所措的心口处揉了两下,才嘤声道:“余痛,不打紧。”

    “想再睡一会儿?还是起身洗漱?”羽嘉手指轻柔而细密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轻问。

    痒意沿着腮边流窜全身, 将身上的黏腻勾得更加难受, 千阙不想睡, 可又舍不得起,她缓慢地伸手捏着羽嘉的衣领摩挲着,抿唇思索。

    羽嘉也不催促,勾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悠然打量她,经过昨夜灵息的蒸腾,面前这张脸愈发粉雕玉琢,而眉眼间的一丝为难,更将她勾勒出几分含蓄的清婉。

    曾经稚嫩拙诚的仙娥如今出落成柔情绰态的上仙,早已无需她陷在遥远的遗憾里,固步自封。羽嘉第一次觉得,过往的沧海桑田都及不上她,近在眼前。

    “神君不是要出远门吗?何时出发?”千阙仰头看了羽嘉一眼,视线对上她的瞳孔时徘徊了两下,即便昨夜神君说过去哪里、做什么都会带上她,可如今她的身体不宜远行,分别的忧虑令她将手中的衣领攥的更紧些。

    羽嘉将指尖的发丝退去,拉过她的手捧在鼻息间轻蹭了一下,缓缓将去途和因由细说了一遍。

    “南荒的极南之地有一片沼泽,终日瘴气萦绕,毒草丛生,不容任何生灵进入,因为沼泽的中间却护着一方净谭,谭里有这世间最洁净的水源。前几日,本君感应到那谭水中孕育出了一只水凤凰,十分难得,你一向不擅御水,却能将火纵的得心应手,本君想着,将那凤凰猎了来给你当坐骑,她与你法术互补,亦可护你周全。”

    “水做的凤凰?可凤凰不都是浴火而生的吗?竟然还有水凤凰?”千阙瞳孔里闪着光,目光灼灼地望向羽嘉,全然不见的方才的羞涩模样。

    羽嘉轻笑,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缓缓解释:“五行相生相克,有火必有水,只是水凤凰十分稀少,上古时就销声匿迹了,就连许多上古的神仙也不曾见过。本君原想将她当作飞升的贺礼赠予你,这才没有带上你,不是不是要丢下你。”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声音很低,像冰雪消融时缓缓聚起的第一颗水滴,叮咚一声落入心湖。

    千阙从未见过这般姿态的羽嘉,万般威严与桀骜系数散去,只留下月色般皎洁的温柔,她诚恳地望向她一人,与世隔绝。

    被这般突入其来的解释和惊喜扰得鼻腔酸涩,千阙心头跟着轻颤起来,红着眼圈望向她,只想哭,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是个有福气的上仙。”羽嘉指尖压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将她未来得及酝酿的哭意抚散,似是一个承诺,又似一个要求,不再让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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