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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她要飞升闭关呢,还是要验收我的教学成果呢?纵使我教的再好,纵使她天资再聪颖,可仙娥终归是仙娥,又如何与上神的阵法对抗?”

    “是啊。”老头这次选择和栩无离站在一个立场,因为这次他脑子多转了个弯,在想,是不是神君看出千阙喜欢她了,故意让她吃些苦头知难而退啊。

    千阙见众人因着她争执不休,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拉着羽嘉的衣袖问道:“神君,我可以破阵吗?”

    “可以,不用担心。”羽嘉冲她笑道。

    然后,众人就眼睁睁看着两人相视一笑,尔后,千阙笑逐言开的依偎在她的神君身侧,而神君绕在她身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母慈女孝”、“妻情妾意”

    啧啧啧

    瞎操心的几个人顿时都闭了嘴。

    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都活了这么些万年了,谁还不是个识趣的神仙了。

    第60章 剑阵

    剑阵

    三日后, 白雪皑皑的北山上,日头很好,无风无雾也无云, 阳光从东侧的山顶上斜射过来,晃的千阙眯起了眼睛, 她还没看清神君手上的动作, 阵便布好了。

    设好屏障, 两人相偕入阵时, 栩无离青鸾她们立在一侧,眼神中含着生离死别的复杂。千阙俨然成了个“无情”的仙娥, 被神君拉着手腕, 头也没回的走入阵中。

    阵中的场景是个山洞, 一侧如正常的房间一样, 陈设齐全,有书架,有软榻,桌子上茶已经煮沸了突突冒着热气, 边上还有几盘点心,一旁的棋桌上连棋局都是神君前几日还在下的残局。

    这样的场景,看起来熟悉而温馨, 千阙在心中暗暗将她的神君陈赞一遍,她一向都是周到细心的。

    再看山洞另一侧,空荡荡的不仅没有什么摆设,四周和地面还覆盖了冰雪, 只有中央处悬浮着一副卷轴, 看材质是寒冰所制, 与寻常寒冰不同的是, 它通体幽幽泛着青蓝的光。

    在山洞的最里侧角落里也有一块同样材质冰,方方正正的,很大,千阙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没看出是什么。

    纵然有仙泽护体,立在这样的山洞里头久了也会觉得有阵阵凉意袭来。

    千阙依旧沉浸在第一次和神君一起闭关的未知和憧憬中,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却见羽嘉松开她的手腕,挥手在两人之间立个屏障,将千阙隔绝在空旷的一侧,尔后朝一旁的棋盘走去。

    千阙不知何意,却见那幅悬浮的卷轴缓缓展开,青蓝色的光霎时蔓延开来,身旁场景轮换,之前空旷的山化成一个剑阵,万剑齐发朝她斩来。

    千阙来不及思绪,抬手寄出佩剑的功夫,便被卷进入阵中,她灵活地挥剑挡下袭来的剑招,再看向神君时,她正悠然喝着茶,旁若无人。

    “这就开始了吗?”千阙不可置信,又唤了声:“神君”。羽嘉仿佛没听到一般,随后,连眼神也撤回了,落在棋盘上。

    “哼!”千阙挑开迎面而来的一剑,心底生出许多果敢和魄力,破了这阵,神君自然会对她另眼相看的。

    只是让千阙没想道的是,这闭关方一开始就不似她想象的那般容易,这剑阵破起来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顺利,而她千好万好的神君全程坐在屏障的另一侧,冷眼旁观地看她吃尽苦头。

    这第一阵,是对群的阵法,要入阵者以一剑应对千军万马,这对千阙而言无疑是下马威,因为她从学剑就只跟栩无离一人对打,更没有实战过。

    况且,以往栩无离教她剑法时虽然严苛,但至少她手上有轻重,只拿木剑或剑气伤及的她皮肉,虽然看起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却较少真伤到她。

    可这剑阵不同,剑气凌烈不说,更是却毫不留情,不到一盏茶的功,千阙衣服上就破了几个口子,胳膊上也被斩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赤红的鲜血里缠绕着绵密的火丝很快灼透青衫,撒在地面的寒冰之上,灼烧出细小的坑洼。

    千阙疼的“嘶”了一声,看向羽嘉,却见她目光平静地抿了一口茶,仿佛没看到也没听到。

    神君说是陪她一起,却只是自顾自的下棋喝茶,连她受伤了都不管不顾,千阙一瞬间心口就堵了许多气,气汹汹的朝剑阵砍去。

    不知砍了多久,天渐渐暗了下来,千阙又累又渴,肚子也咕咕叫了半天了,可这阵法不仅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反倒比白日时更凶险了几分,应接不暇的剑招步步紧逼知道把她逼在山洞一侧,身上血淋淋的口子增加到了十七条,青色的衣衫也被血染成了红色。

    千阙脸色有些惨白,举着剑看向山洞另一侧,暖黄的灯光下,点心更加诱人,茶香更加醇厚,而神君手里握着一本书侧躺在软榻上,惬意又美好!

    千阙在心口堵了一天的气在又累又饿又疼中逐渐散去,倔强和逞能化成了委屈和心酸,眼圈红红的唤了声:“神君。”连嗓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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