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你要是不来我们这里而是去了别的车队的P房,到时候我们有嘴都说不清啊!我们法拉利有你最爱的查尔斯,其他车队有谁啊?!”瓦塞尔听说雷德蒙德想来看比赛,但并不想到法拉利P房的时候,整个人都快颠起来了。
而勒克莱尔则在一边不说话,只在瓦塞尔说累的时候劝了几句,“铁佛寺们都很想你,阿达米也很想你。”
莱科宁则在旁边偷偷拱火,“其实我觉得你不去法拉利P房真没事,到时候铁佛寺肯定要脑洞大开,觉得你的退役是被车队逼的。”
雷德蒙德感到莫名其妙,“车队还有这个本事?”
莱科宁依旧一副冰人表情:“不要低估铁佛寺的脑洞。”
到了最后,雷德蒙德还是出现在法拉利的P房里,他也见证了勒克莱尔和汉密尔顿双双站上领奖台的荣耀时刻。
但这更让雷德蒙德感到非常过意不去。
因为霍肯伯格今天的成绩也很不错,开着奥迪还不太成熟的赛车拿到了第6。
而雷德蒙德今天现场观赛的最初想法,是给霍肯伯格加油的。
隔着几个车队的P房,雷德蒙德远远就看见霍肯伯格,德国男人一身是汗,却还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他在低调地光彩照人。
“雷德,好久没见到你了,法拉利的表现怎么样?今天你心里最优秀的车手是谁?最佳车手你给谁投了票?”
雷德蒙德微笑,“法拉利的成功当然是毋庸置疑了,大家早就说了,窝法已经崛起了。”
记者和周边的人一阵哄笑。
“那最佳车手你是投给勒克莱尔还是汉密尔顿呢?”
雷德蒙德歪歪头,“Nico啊,我觉得他的表现是最好的。”
不远处的两个法拉利车手依旧在维持自己的营业笑脸,而那个向来低调的德国车手,却笑着隔空冲雷德蒙德打了个飞吻。
在雷德蒙德暗戳戳秀恩爱的时候,霍肯伯格大大方方告诉对方他的感受。
比赛结束,雷德蒙德被邀请参加了法拉利的庆祝派对,英国大少爷很给面子地参加了,又很端庄地提前走人。
等他一打开房门,霍肯伯格已经为他点燃了助眠香薰,房间里都是淡淡的,令人安稳的气息。
“咳咳,我回来了。”
霍肯伯格的嘴角拉起弧度,“喝酒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缓一下?”
雷德蒙德开始反思自己,他之前为什么要乱吃飞醋呢?霍肯伯格和博托莱托的互动明显就是普通队友之间的相处方式而已,霍肯伯格的训练、比赛已经很累了,他为什么还要给对方增添压力呢。
“我想送你点东西。”大少爷不太会服软,他只会买买买、送送送。
“你别拒绝,我自己做一个送给你。”
霍肯伯格有点吃惊,但还是很快就接受了雷德蒙德突兀的变化,“什么都可以要吗?”
雷德蒙德开始挑眉,“你也不能选择一个太难,我可不能手搓一个火箭。”
霍肯伯格哈哈大笑,“不要火箭,雷德,我可不要火箭。”
“给我做个书签吧,鲜花或者树叶压成的就好。”
雷德蒙德走到床头柜前,昨晚他看的书还放在上面。
随手从里面抽出一个书签,雷德蒙德询问,“像这个一样吗?”
霍肯伯格的动作很快,在雷德蒙德抽出书签的那一刻,他就将大拇指放在书页里面。
他的大拇指,在这一瞬间就是雷德蒙德的书签。
“是的。”霍肯伯格点头。
雷德蒙德伸手轻轻抚摸霍肯伯格藏在书页里的手指,低头带着爱意的亲吻,“那要去你家摘花,我只给你种的鲜花做书签。”
“好。”
可事实证明,大少爷就是大少爷,雷德蒙德哪怕现在对霍肯伯格的感觉既依恋又深刻,也不能改变他确实是个嚣张跋扈大少爷的事实。
明明说好了是他给霍肯伯格做了书签,可最后他还是习惯性地指挥对方。
“我还是觉得这个好。”
霍肯伯格什么都不说,他为雷德蒙德摘下他在德国院子里的第30朵花。
“你都不拒绝我一下吗?”
霍肯伯格却不觉得有什么,“我就是为你种的这些花啊,他们本来就是你的。”
雷德蒙德念叨:“那也是你的心血啊。”
霍肯伯格将花朵上不太漂亮的花瓣摘下,“我最大的心血,就是你现在已经很心疼我了。”
“雷德,我已经很满足了。”
雷德蒙德沉默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才没有心疼你。”
说是这么说,可到了半夜,雷德蒙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