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得是真的没想到安德鲁会这么想,但好像,你不能说这个逻辑没有道理,“今天上午……芬恩和哈里的确在奥斯本大厦又对峙过。”

    ——还挺自圆其说的?

    “你的态度很……平和?”彼得有些奇怪地问道,他当然知道安德鲁已经把自己定义成了[出气筒]的角色。可是即便这样想,也是很不公平的对待。

    “这没什么。”安德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带着几分自嘲,“这世上的混蛋多了去了,在学校里有人单纯看我不顺眼,就当众嘲讽我、堵着我打的事情,也发生过不止一次。那些人好像只能从欺负弱小的行径里,才能找到那点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更别提他的父亲了。

    那些无休止的辱骂和贬低,像潮湿的霉斑一样缠在他身上,让他待在家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感受自己慢慢腐烂的煎熬。

    如果不是还有母亲在,安德鲁根本连那个所谓的“家”都不想回。

    “芬恩不是这样的人。”安德鲁轻声说道。

    不管芬恩在他面前刻意摆出怎样冷傲的面孔来,安德鲁都知道这不是芬恩真正的表情。因为他见过在荒野里初次看到的毫无防备的芬恩,那才是最真实的模样。

    安德鲁见过太多人眼里赤裸裸的鄙夷,也自然能分辨得出芬恩从来没有真正瞧不起他。

    芬恩不过是借着他这张和哈里有几分相似的脸,找个由头发泄心里的闷气罢了。

    “如果我是芬恩·奥斯本,我会做更过分的事情。”安德鲁轻声说,他太清楚自己那懦弱外壳下,藏着怎样卑劣的一面,“芬恩要拿我发泄,大可以用更恶劣的手段。而且说实话,我真的很缺钱,芬恩现在给我的报酬,足够让我忍耐所有的难堪。当然我说的难堪不是现在这种,你懂得,随意打骂那种我也无所谓。”

    可芬恩没有。

    安德鲁会觉得他就像把一株在阴暗中生长的杂草,猝不及防地在阳光下晒了晒。

    他会很不适应,浑身都透着别扭。

    但他并不是不能活。

    他也不是不喜欢阳光,只是太久没接触过,一时半会儿,还学不会怎么去接受。

    “他特意把我喊过来,只是让我扮个仓鼠,而且还是和他一起。”安德鲁抬眼看向彼得,轻轻反问了一句,“你会觉得这是羞辱吗?”

    积极自取其辱·小蜘蛛:“……怎么会呢?”

    安德鲁忍不住笑了,他当然看得出彼得·帕克乐意极了。

    芬恩总是有一种很纯粹的,安德鲁无法理解的天真。但是这也不奇怪,毕竟看芬恩的样子就是在奥斯本家族的层层庇护下被好好护着长大的。

    “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因此对芬恩心生不满。”安德鲁当然看得出彼得的担忧,“应该说幸好我和哈里长得有几分相似,至少我还能提供给芬恩一点情绪价值。”

    安德鲁也觉得根本不用故意拍芬恩什么讨人喜欢的模样,芬恩本身的模样就足够耀眼。只是芬恩那时故意提到哈里·奥斯本,显然是又起了攀比的心思。安德鲁也觉得好像只要是关于哈里·奥斯本的事情,芬恩就会下意识应激一样。

    “你是怎么认识芬恩的?”彼得忍不住问道。

    安德鲁便讲起了那天晚上在荒野偶遇突发胃病的芬恩的经过。

    “你是说,芬恩去那里找流浪狗?”彼得脸上露出刹那间的空白,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震惊的消息,满脸不可置信地和安德鲁重复确认那个偏远的地址。

    “对啊,芬恩去找了两次。”安德鲁点头,“我和蒙哥马利还有麦特也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

    彼得怔怔地注视着安德鲁,几秒后,震惊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他甚至没来得及跟安德鲁多说一句,就转身朝着楼梯方向快步冲了上去。

    安德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彼得已经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背上还背着一个人——正是刚洗完澡、换了宽松睡衣的芬恩,身上只随意搭了件外套。

    “彼得!你急什么啊!”芬恩本来都趴在了床上准备开始画画,结果莫名其妙就被彼得给强行背了出来,“地震了吗?还是有人要来绑架我?”

    彼得也不说话,就只是笑着把芬恩背在身上。

    “威尔森先生,麻烦你开下车好吗?我带芬恩去个地方。”彼得转头看向约瑟夫,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约瑟夫和凯瑟琳也一脸茫然,不知道彼得突然激动什么。

    “去吧,去吧。”芬恩当然也不知道,但还是向朝约瑟夫挥了挥手。

    “安德鲁,一起去吗?”彼得又笑着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安德鲁。

    “啊?好、好啊。”安德鲁愣了一秒,立刻点头应下。

    安德鲁手里的摄像机还没放下,镜头恰好记录下这一幕——彼得背着没有精致穿搭的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