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余可情是不肯这样的,总觉得不卫生,可一旦上了头,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蜂蜜柚子茶没货了她还不高兴,催促林笙赶紧补货,新鲜出炉的蜂蜜柚子茶未经过降温,还是滚烫的,一下浇到余小妹身上,烫得余小妹一抖。
为了让高架桥在严丝合缝些,桥面的磨合就没有停过,直到不再有缝隙,她们才缓缓停下,待列车成功通车,这座被她们临时搭建起来的高架桥完成了使命,一下就软倒坍塌,积攒在桥面的水量哗啦——如瀑布般浇下来,接在下面的衣服早就不能要了。
那条被柚子茶、橘子水都泡过的胸链被重新挂上林笙的脖子,她扶着树干,让汗水浸湿的黑发粘在她美艳的脸庞,可怜的下唇被她咬出了血印子。
余可情就把胸链上那枚钻石吊坠拿起来让她衔着,若是钻石掉下来,她就惩罚林笙,掉一次,就从三排变两排,以此类推。
找到鲜蚌里面的珍珠时,林笙猛地尖叫,钻石从唇间脱落。
余可情一点情面都不给,立刻就减了一排,说到做到。
林笙呜咽一声,急急忙忙把掉下去的钻石再拿回来咬着,还回头看余可情,那含情的眸子仿佛在说:老婆你看我多乖,已经自己乖乖咬好了,老婆不可以再减少数量了哦。
看在她乖的份上,余可情心一软,又变回了三排。
林笙就发出了幽幽的长叹,踮起脚将蜜桃往她手里靠,林妹妹吃惯了三排的,不能减少。
画面历历在目,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过,再次露营的念头压都压不住。
她胡乱的亲吻林笙,含糊道:“你想什么时候?”
林笙也热情回应着她,“当然是越快越好,我巴不得明天就去,这次我们不去山里了,去海岛,或者沙漠、草原,想去哪就去哪。”
在野外和在家里完全不同,野外太刺激了,根本不需要太多花样,光是想想四周无人、又好似有人在盯着的那种被监视的紧张感,就足够她们精神紧绷,疯到极点,杂草、树木、大地、天空、鸟虫……原始的环境在告诉她们,她们这是在交/配。
对,交/配,原始、狂野又粗鲁不堪的形容,没有现代文明羞于出口的替代词,交/配就是交/配,像动物一样,压制、撕咬、标记,在对方身体烙上自己的印记,留下血种,彻底的占有,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从此被束缚,再也逃不掉。
卧室的私密已经不能满足林笙了,她就是想开发更多场地,将体验感发挥挖掘到极致。
她和余可情又调换了位置,余可情那张白开水似的清纯可人的脸总是让她莫名心动。
腿分开跪在了余可情的脑袋两侧,她低头垂眸,注视着这张脸,眼看绯色越来越浓。
她心情大好,指尖抚过余可情的脸,“宝贝,好久没给你敷面膜了,皮肤都干了。”
余可情咬唇,鼻前都是浓郁的玫瑰香,还能近距离观赏火山下的天然温泉。
敷面膜是两人的闺房小情趣,林笙坐到她脸上,温泉水和蜂蜜滴下来就是纯天然无添加的蜂蜜面膜,每次敷完,她的皮肤都会特别好,很滑很嫩。
这个面膜还能吃呢,味道很好,又有很浓的玫瑰香。
在她吃得起劲的时候,林笙就向下看着她,四目相对,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疯狂,林笙咬着唇,双手撑在床头,想送近,又想远离。
她只要抬起头追上去,林笙就会猛地抽气,尖叫声能把天花板都震碎。
大椰子在枝头乱晃,仿佛台风过境,吹得四处摇摆,玫瑰奶茶都被甩了出去,沥沥淅淅落在床头柜和牛皮地毯上。
仿佛灵魂都被拽了出来飘在半空,美到无法着地。
看到她眼角泛红,余可情心口发烫,发疯的吮吻她。
林笙紧紧攥住枕头,从嘴角溢出破碎的声音,心肝宝贝的乱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沸水中刚拿出来一般,烫得余可情耳尖都发颤,自然顺着她的心意。
她贪婪的喝着香甜的蜂蜜柚子茶,吸管被果粒堵住,柚子茶出不来,她用力一吸,果粒连同柚子茶都进了嘴。
可怜的鹅毛枕头下一秒就被林笙扯破,鹅毛飘在她们周围,像雪一样。
待所有鹅毛都落下,林笙才从失神中找回意识,她低头看着余可情,身体往下退了退,软软的趴在余可情身上,用脸蹭着她汁液未干的下巴,嘴里一直重复呢喃她的名字。
“可可,可可……可可你好棒,好爱你好爱你,可可,老婆,姐姐好爱你,你听到了吗?”
余可情抬手蹭几下唇角,气息不匀,搂住林笙柔韧的腰,她一口咬在肩膀上。
“这些年我都被你带坏了,你太不正经了。”
自己本来挺纯洁的大好青年,现在都堕落成什么样,简直没眼看。
林笙只是趴在她身上笑,手指在她锁骨处画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