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情拿纸巾给林笙拭去唇边的油渍,好脾气的解释:“她现在怀着孕,什么都要比平时多注意,我这才啰嗦了些,之前也不会太管着她的。”
也不是谁都想看热闹的,这时已经有人出来打圆场了,笑说余可情这是把林笙疼到心尖上了,哪是管着,明明是偏宠到没边,还说她以前也是这么宠林笙,她们都是亲眼见过的。
“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喜欢林笙,一点没变。”说话的人笑着摇了摇头。
余可情极自然的握住林笙的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婚戒都快将人的眼睛闪瞎了。
“她的确招人疼。”
听了这话,林笙耳朵发烫,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心,像在讨饶。
余可情嘴角弯得更软,回握了一下,然后又给林笙添了一小块甜糯的蒸南瓜。
林笙没怎么说话了,任由她给自己布菜投喂,两人恩爱得很。
另一边的彭苒完全被无视,她将酒杯都捏得发紧了,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再将酒杯重重放下,脸色难看极了。
散场的时候余可情自然地拿过林笙的包,又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腰往外走,再不给彭苒献殷情的机会,气得彭苒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住林笙腰上的手.
回家的车上,林笙几次想和余可情亲亲热热的说话,余可情都没理她,她一靠过来,余可情就轻轻将她推开,让她坐好,别动来动去的影响司机开车。
她心虚得要死,也不敢发作。
进了家门,她就黏上来亲吻余可情的脖子,含糊问:“真生气了?”
余可情扯开她搂上来的手,浅笑着看她,语气柔和:“好端端的,我生什么气?”
她越这样,林笙就越没底。
“你就是生气了。”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余可情收了笑,“行,我是生气了,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林笙眼珠子一转,硬是拉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孕肚上,隔着肚皮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余可情应该也舍不得对她太冷脸。
“我没拒绝别人的示好,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那都是有原因的,谁让你总跟我见外,我们都复婚了,天天睡一张床,夜夜笙歌,你还是不相信我是真心爱你,我就有点生气了,想刺激刺激你,让你吃醋,这才答应彭苒的邀约的。”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余可情也没有太大反应,“说完了?时间也不早了,上楼洗漱吧。”
还把手抽回来,转身往里走,都不管林笙了。
林笙挺着肚子快步跟上去,拦在她面前,不满:“我都解释了,你怎么还生气。”
“没生气。”她犯不着,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林笙受欢迎,以后这样的事还更多。
“真不生气?”
“嗯。”
这下轮到林笙不高兴了,一张脸拉得老长,不依不饶:“我是你老婆,肚子里怀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宝宝,你看到别的Alpha对我献殷情,你居然不生气,余可情,你到底有没有心啊,还是你老实人当久了,想一辈子当老实人,是不是哪天我跟别人上/床,你也无所谓。”
林笙气头上就容易口不择言,她的后半句话成功刺激到了余可情,使得平日里清雅、存在感很低的檀香变得微沉,带了些许苦意,凉凉的扑向林笙。
她抬头望向林笙,嘴唇发颤,哑声道:“要是真有那天,我拦得住吗?”
她终究自卑,尘埃又怎能同明月争辉。
林笙心头发紧,上前一步拥住她,“承认你在乎我,你吃醋,就那么难吗?”
玫瑰香包裹住了没有安全感的她,她靠在林笙肩头,愣愣看着前方,低声说:“承认了又能怎样,我以前又不是没有承认过,结果呢?林笙,我已经答应跟你复婚了,这是你用尽手段想要的结果,我如你所愿还不行吗,至于其他的,你也别再逼我了。”
“放屁,”林笙又说脏话,“你要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今天就不会那样了,你明明就吃醋,还死不承认。”
“行,我承认,然后呢?”余可情也懒得同她争了。
林笙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我就想听真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余可情垂着眼,指尖撚着衣角,在林笙耐心耗尽之前开口:“我讨厌。”
“?”
她直视林笙的眼睛,“我讨厌除我以外任何人和你有身体接触,我讨厌你和别人有说有笑,我讨厌你身上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今天在酌月,你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拖过来狠狠堵住你的嘴。”
林笙被她说得浑身发烫,贴近她,咬住她的耳垂,“那为什么没有行动,你要是真那样了,我得爽死。可可,我好喜欢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