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霜表面装作不在意林笙的挑衅,反而说:“我还没将你的事告诉她,你应该跪下来谢我。”
林笙气笑,“让我跪你,你也不怕折寿。”
“折不折寿要跪了才知道。”她故意刺激林笙。
只可惜林笙现在不上当了,还能反过来戳江霜的肺管子,说:“我这双膝盖只跪我老婆,她最喜欢我跪着了,跪着伺候她,或者跪着让她伺候我。哦,差点忘了,江教授离婚多年,身边又没人,寂寞空虚的时候只能自己抠,不会懂我和我老婆这种闺房小游戏的。”
江霜眯起眼,“你们也已经离婚了。”
林笙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复婚在即。”
江霜的指甲差点刺破掌心。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谁都不肯让步。
“你就不怕我告诉她。”江霜威胁。
林笙:“你去说啊,她的妈妈为什么自杀,你最清楚,看到时候她是恨你还是恨我,我再不济也和她有个女儿,肚子上还挨了一刀,看在这两件事的份上,她也会对我心软几分,你有什么?也配跟我抢。”.
酒店房间的窗帘遮光效果相当好,余可情醒来时都不知道外面的天黑还是天亮。
全身就跟被车轮碾过似的,特别难受,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睡醒惺忪,好半天才缓过神,左右看看没有看到林笙,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那散不开的信息素香味。
回想昨夜的疯狂,她也是头顶冒烟,脸颊滚烫,耳朵通红,又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口腔内还残留着玫瑰奶茶的香味。
她低头闻了闻身上,因为喝不过来,奶茶溢得到处都是,还给林妹妹喂了不少,蜂蜜柚子茶混着玫瑰奶茶,林妹妹美到不行。
快乐传递给林笙,林笙抽搐不停,生理性眼泪从美艳动人的脸庞滑落,接着就被她轻柔的含走。
门口传来动静,她抬头。
林笙扭腰走进来,看到她醒了,眉眼顿时有了笑意,像一只花蝴蝶似的扑上/床。
“累坏了吧?看你睡得香就没舍得叫醒,培训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今天你就好好在酒店休息。”
林笙将她压回被窝,拿脸蹭她的胸口、脖子和嘴巴。
她预感不妙,赶忙说:“我有点饿了。”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都没来得及看时间,还有,林笙跑来羊城,小宝怎么办?小宝还说周末来羊城找她。
“饿了?”林笙坐起来,“我让人送餐。”
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余可情才被允许去洗澡,等她洗完出来,餐已经送到了,她的饮食向来以清淡为主,这点林笙一直都很注意。
林笙让她坐到腿上再喂她吃,她知道林笙又要使坏,但两人现在已经这样了,她也就不再扭捏拒绝,坐了过去。
“你刚才上哪了?”她靠在林笙怀里,像一只乖巧温和的小白兔。
“找江霜算账。”林笙没有隐瞒。
余可情立刻坐直身体,一脸的紧张。
她这个反应让林笙有点不高兴,“你就那么在乎江霜啊,怕我吃了她还是怎么。”
余可情解释:“我是不想你去得罪人。”
“是她先得罪我。”
“那你没把人怎么样吧?”
“我把她从窗户扔出去了。”
这一听就很假,余可情才不信,但她这次没有责备林笙,江霜突然转变的态度和过界的举动确实让她很苦恼,也很尴尬,醋意大发的林笙要是能让这层关系恢复原状,也是件好事。
林笙很烦提起江霜,尤其是这种时候。
她咬着一块饼干喂到余可情嘴边,“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人,我要打你屁股了。”
余可情圈住她的脖子,低头咬走一半的饼干,“我打你还差不多。”
林笙就笑,追着吻上她的唇,声音在唇齿间流转,“那你打啊,越打我越兴奋。”
余可情回吻她,“你还要不要脸啊。”
“早就不要了,”林笙不仅坦荡,还很慷慨,气喘吁吁道:“我们一起喝下午茶吧。”
“下午茶?”现在不是在吃饭么,怎么突然又要喝下午茶,会不会太饱了点。
“对啊,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至于茶嘛……”她示意余可情低头看。
玫瑰奶茶配饼干,最美味的下午茶,仅此一家,绝无分号。
没给余可情留任何拒绝的余地,玫瑰奶茶就溢了出来,还自带加热功能,入口醇香。
余可情被迫喝了一大口,才想起来一件非常要紧的事。
“等等,”她从放开一颗大柚子,抬头问林笙:“应该不会怀孕吧?”
这段时间她和林笙疯得很,昨晚她更是咬了七八次林笙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