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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最笨拙、最卑微的方式祈求。

    余可情还会再爱她吗?还会想像以前那样对她好吗?她好害怕啊,她要没有老婆了,老婆要被人抢走了,她不甘心,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卑微,这是余可情第一次从林笙身上看到这种东西,以前的林笙高高在上,连道歉都是‘我没错,都是你惹我生气我才会那样。’又或者‘你得允许我犯错。’,总之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林笙跪坐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余可情别过脸。

    “走吧。”她扶住杨惊蛰,故意低下头。

    杨惊蛰冲林笙哼了一声,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叉腰大声嘲笑,大烧货,你也有今天!

    两人从林笙面前的路经过,被无视的林笙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原本还抬起的头猛地垂了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受伤的小兽在绝望地哀鸣。

    她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徒劳地向前抓了抓,似乎想抓住余可情的衣角,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林笙跌在地上,眼泪汹涌,“余可情!别走!求你了……”

    破碎的嘶吼让余可情的脚步顿住,身体在颤抖。

    杨惊蛰眼珠子一转,故意装疼站不稳,往余可情怀里倒去,抽气:“嘶——”

    余可情猛地惊醒,关心道:“怎么了?疼着了?是走太快了吗?”

    杨惊蛰眼泪汪汪,带着浓重鼻音嗯了一声,朝后看去时还冲林笙露了个挑衅的笑容。

    “慢点走。”余可情不敢回头看,扶着杨惊蛰继续往前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上一秒还在洋洋得意的杨惊蛰被林笙推开,还没回过神的余可情被拽入一个酒味混着血腥气的怀抱,脸撞上林笙胸前的柔软,再怎么酗酒折腾自己,天赋异禀的胸器依旧傲人。

    林笙的手臂在收力,将余可情困在自己怀里不让挣脱,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余可情颈侧,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绝望的哭腔。

    “别离开我,可可,我们不离婚行吗?我不想离……不想你走……不要爱别人……”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紧紧环住余可情的腰,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余可情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离开的脚步。

    余可情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鼻尖萦绕着酒味、血腥味和玫瑰香,她本能的挣扎,被强行束缚的愤怒和林笙的偏执让她现在很难冷静下来应对,林笙酒驾!这一路过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撞到别人,而就在刚刚,林笙是真的想撞死杨惊蛰!

    “放开!”余可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推搡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林笙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脸颊在她颈窝处胡乱蹭着,泪水浸湿了她的衣领,固执又偏执的想要将她锁在自己怀里。

    “不放,我一放手你就会找别人,余可情,你不老实,我不允许,绝对不行,你不能找别人,你只能属于我,我错了,可可,老婆,以后我改,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你别走。”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些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软话,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手背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又裂开了些,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余可情的衣服上,与林笙浴袍上的血迹遥相呼应,刺得人眼睛生疼。

    刚才差点被她掀到马路上的杨惊蛰气得肺都要炸了,冲上来就去掰林笙的手,“你这个疯子!放开余老师!”

    “滚开!”林笙抬手甩开杨惊蛰,眼神恶狠狠的,“要不是你们从中挑拨离间,她又怎么会跟我离婚,你要是再缠着她,我一定弄死你!”

    她力气更大,余可情被她勒得胸口发闷,颈侧的呼吸烫得她有些烦躁,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林笙此刻的状态,一个酗酒、失控、甚至试图伤害无辜人的疯子!

    她掐住林笙的手臂,在林笙吃痛松开时,她将人推开,怒不可遏:“林笙,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闹够了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你只会让我觉得更可怕,更想逃离!”

    林笙愣愣的,泪水在脸上淌着,她再次往前想要抱余可情。

    余可情却像躲瘟神似的拍开她伸过来的手,眼神厌恶道:“别再逼我恨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也疼得流血。

    林笙眼前发黑,抓着胸口的衣服蹲下/身,痛到跪在地上干呕。

    余可情厌恶她偏激疯狂的行为,却不能对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送你们去医院。”她主动去扶地上的林笙。

    林笙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笑得凄凉,“你恨我?哈……你恨我,哈哈哈……恨我……”

    她也不要余可情扶,疯了一样趴在地上笑。

    余可情如雕塑般立在旁边,不再言语。

    回到酒店发现林笙不在的萧知予立马就猜到她是来找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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