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情系好她散开的衣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开的,再不系上就要开到肚脐眼了。
“你说话,还叫谁老婆了?江霜还是杨惊蛰,还是别的什么人。”林笙抓住她的手逼问。
“都没有。”
林笙脸色不好,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才说:“最好是没有。”
余可情帮她把衣扣系好了,大足球体积太大,上面的扣子系好了也崩开,雪白一片。
“……”
林笙还得意的挺了挺,撞到她胸上,“满不满意?”
“……下次买宽松点的衣服,也尽量少买带扣子的。”
“以后我们单住,不让家里有外人。”
“?”
余可情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两者有什么关系,直到听到林笙接下去的话——
“我不想穿衣服,尤其在你面前,一点都不方便。”
“你……正经点。”余可情无力,自己前面说那么多都白说了。
林笙却振振有词:“我哪儿不正经了?在家不穿衣服,又不是在外面光屁股。”
余可情脑袋嗡嗡的,拼命告诉自己,林笙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别跟她犟,顺毛捋就好。
“是,对,你都有理。”
“那当然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林笙突然灵光一闪,问:“你喜欢我穿衣服?”
余可情已经跟不上她的思维了,只能干巴巴的说:“必要的时候还是穿上比较好吧。”
人类都进化这么多年了,祖先从光屁股到围草裙再到穿戴整齐,这是文明的演化,现在不能越进化越倒退吧。
她不知道林笙是怎么想的,但从以往相处的经验来看,林笙确实喜欢大胆奔放、热情似火、粗暴狂野的原始方式。
不知道林笙理解成了什么,只见她嘴角一个劲往上翘,脸颊绯红,秋水含情,双手环住余可情的脖子,又开始发烧发/浪。
“必要的时候?哦——我知道了,你喜欢撕衣服,我就说吧,你骨子里就闷骚,我又重欲,我们是天生一对。别做饭了,先做我,我饿了。”
余可情膝盖一软,差点给她跪下,求饶道:“你消停会儿行不行?”
如意算盘落空的林笙不太高兴的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被余可情拉下双手,推出了厨房。
“你刚还说让我站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余可情也是挖坑给自己跳,“那你就在门口,不许再进来了。”
林笙知道要是再过火,余可情肯定又要生气不理人,为了今后的‘性’福,她可以忍。
“那好吧。”
站在门口她也没有老实,落在余可情身上的视线就跟扫描仪似的,能穿透衣服看到里面,一寸寸描绘着这具清瘦的身体,占有欲和情/欲填满了狐狸眼。
等她伤好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把余可情勾上/床,复婚的事可以缓一缓,唯独抠来抠去这件事刻不容缓。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汤,余可情给小宝打电话,叮嘱小宝和同学别在外面玩太晚,遭遇过绑架,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放心小宝去外面,要不是林笙安排了保镖暗地里跟着,她今天也不会同意小宝和同学去玩。
“妈妈,你没在家吗?”小宝应该是在逛街,背景音都是各种小吃摊主的叫卖声。
余可情往门口看去,正好撞上林笙赤/裸/裸的目光,她被烫得心尖猛颤,手机险些脱手掉到地上,她赶忙移开视线,努力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些。
“哦,妈妈在……你妈咪这边,”
在这段血缘关系的选择上,她永远尊重女儿的想法,小宝要是想认林笙,她不会阻拦,以前她也没有和小宝说过林笙半句坏话,她一直觉得大人的恩怨是大人的,不应该牵扯到小孩,她也尽量避免在小宝面前和林笙发生争吵,只不过有些事就算她不说,小宝也能察觉到。
小宝三岁之前的记忆是没有的,即使有也是模糊的片段,不会记得林笙不喜欢她,那时候林笙不常在家,小宝就是她一个人带大的,几乎没怎么见过林笙。
她答应给林笙一个机会,也和林笙认真谈过这个事,后来林笙把小宝单独留下,母女俩进行了一场谈话,谈的什么她不知道,小宝也没跟她说,但小宝和林笙亲近了一些倒是真的。
妈咪这个称呼不仅让小宝觉得有点小别扭,余可情提起来也是不好张口,一大部分原因还是林笙在情到深处时满口胡言乱语,妈咪乖宝的瞎叫过,导致她现在有妈咪羞耻症,和小宝说了几句就匆匆挂断电话,转过身去盯着那锅汤,脸莫名其妙就红了,摸着都烫手。
林笙则靠在门边,将手指放在唇间一下一下咬着。
被林笙这么一捣乱,晚饭时间推迟了大半个小时。
林笙坐在椅子上支着脑袋看余可情进进出出端菜,用懒洋洋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