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样了?”林笙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温满不耐烦,“她伤这么重,肯定要多休息才能恢复得快啊,医生都这么说,你要不满意你跟医生闹去,别再这大呼小叫吵着她睡觉。”
温满气不过,怼道:“我看你才是最应该看医生的人。”
“先叫你前妻去看看精神科吧。”林笙回怼,还专挑温满的肺管子戳。
温满和江霜离婚,对外说是感情淡了、性格不合导致的,实际却是温满无法忍受江霜变态的性/癖才离的婚。
江霜是大学教授,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对她的声誉就是毁灭性打击,就算两人不再是妻妻,温满也没有想过要以此毁掉江霜的声誉跟事业,所以这件事从未对任何人提及,林笙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温满脸色微变,嘴唇抿得死死的。
余可情眉头一皱,用力拍林笙的手臂,“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跟满儿和江教授道歉。”
就林笙这个破嘴,脾气上来时是不管不顾的,损到家了,就算往她嘴上贴八百张黄符也不管用,压不住,根本压不住,余可情早就领教过了,也以为自己麻木了,但时不时还是会被气到说不出来话,更何况是温满,以前林笙哪里会这种态度,也真够善变的。
林笙也是一时嘴快,她不是有意针对温满,只是恶心江霜撬墙角的行为。
江霜扶了扶眼镜,冷声开口:“林董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的声音不高,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流转着判断和算计。
林笙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确定要我说出来?”
江霜从容不变,“说说看。”
就算林笙知道了些什么,江霜也笃定她不会当着余可情的面说出来。
林笙眯起狐狸眼,心中警铃大作,江霜这个大败类果然不好对付。
她将双手一摊,无辜道:“我不过就是开了句玩笑话,江教授又何必这么上纲上线的呢。”
“林笙,你别无理取闹了行吗?”余可情再也看不下去了。
“老婆,你干嘛老帮着外人说话啊。”林笙一脸委屈。
“是你没有礼貌,口无遮拦在先。”
“那我说的也是实话啊。”
“林笙。”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真烦人。”林笙骂骂咧咧。
余可情不理她,转去看温满,满怀歉意道:“对不起啊,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温满已经调整过来了,冲林笙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跟某些人计较,显得我小气。”
她重新坐回床边握着余可情的手,絮絮叨叨说着话。
余可情听着,偶尔应一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见她开心,林笙即使不满房间里多了两个人也不得不暂时忍着,坐到沙发那边去了,手支撑下巴一秒不带移开的盯着余可情看,欣赏老婆清秀的小脸和唇边泛起的柔笑,再顺着回味一番之前的亲吻,再计算余可情多久能出院,出院之后又需要安心静养多久身体才能恢复,期间能不能有性/生活?
嘶,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忘了问医生,不行,一会儿得去问问。
吃了几天大鱼大肉,又突然让她连着吃这么多天的素,她现在都饿得哗哗流水。
不用问,余可情的手现在肯定是使不上劲,脚丫子应该行吧?腿又没受伤,她主动就行了,反正每次都是她主动最多,余可情老是放不开,但那几天也确实让她爽翻了,好想再被扇巴掌,扯烂内裤,打屁股,好想再听余可情扇完她之后又骂她怎么这么烧,想听余可情红着脸对她发号施令,跪着,趴着,爬过来,舔手指。
其实她用不上把手指舔湿,林妹妹时刻准备着,早就润得不得了了,不过情趣这种东西也是需要的,她又喜欢,当然不会拒绝。
越想越受不了,林笙用牙尖咬着美甲,黏糊在余可情身上的视线愈发赤/裸/裸。
余可情感受到了,又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领,能把露出来的地方挡住就挡住。
她眼神瞥过去警告林笙别在这里烧浪,满儿和江教授可都在这,林笙不嫌丢人,她嫌。
江教授可是高知识分子,她以前就最敬重像江教授这样的人,现在她好不容易才让江教授对自己有了那么一点改观,可不想被林笙给破坏了。
江霜独坐在沙发旁边的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仪态优雅,目光看似是落在前妻身上,实则却是在隐晦的看余可情,斯文清冷的外表下,压抑许久的心早已躁动。
眼角余光似有似无扫过余可情半遮半掩的弱颈,上面有几枚林笙故意留下宣示主权的吻痕,林笙真是不懂,不懂留下痕迹只会让她更兴奋,更想将余可情拷起来,再一点点将这些痕迹覆盖过去。
她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一个人,渴望到心脏都开始发疼,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