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不用再面对那张又漂亮又讨人厌的脸,小宝心情很好,早餐都比平时多吃了点。
吃完早餐,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送小宝去学校了,余可情也跟着一起,她要去上班.
林笙昨晚气鼓鼓从家里出来后就给萧知予打电话,想约对方到云顶酒吧喝酒,萧知予没接,到了酒吧发现云醒梦也不在。
林笙就自己在包厢里将自己灌得烂醉,她窝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没有停,侍应生也不敢劝,只能悄悄出去给老板打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打通。
桌上的酒喝光了,林笙又醉醺醺的让侍应生再去开新酒。
“去,拿最好的来,老娘有得是钱。”
她打着酒嗝,醉到坐不住,身体摇摇晃晃往一边倒,视线都已经没法聚焦了,她趴在沙发上,雪白的大姐二姐从领子处挤出来大半个,再露就整个蹦出来了,跟雪山一样高耸入云。
“余可情……”她举起手里的酒杯,努力盯着看,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啊,凭什么,我林笙要什么人没有,谁不行啊,不是非要你,不是……”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将酒杯砸向远处的柜台,啪地一声,昂贵的水晶杯碎成渣渣,
侍应生的心和灵魂也跟着碎成了渣,有没有人能为她们这些打工的牛马考虑一下!
林笙才不在乎,就算是把云顶酒吧都砸了她也无所谓。
她现在的脑子里就是乱七八糟的,余可情和小干瘪搂搂抱抱,余可情和江霜缠缠绵绵。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余可情没有等她吃饭,以前她要是不吃饭,余可情都会费尽心思哄她吃,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
小干瘪缠着余可情,她可以吃醋,可以让小干瘪滚蛋;江霜想请余可情吃饭,她可以不让余可情去,这些都可以解决,但余可情没等她吃饭,连一句客套都没有,余可情是真不在乎她了?那她现在算什么?一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吗?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物件?
林笙越想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混着酒液一起往下淌,打湿了昂贵的长裙。
她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嘴猛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
“余可情,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看我一眼,为什么就是不肯,我都已经低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看我。”她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
她将酒瓶子扔掉,从屁股底下摸出手机,将眼睛怼到屏幕上找啊找,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打过去的号码,她一秒不犹豫,立刻按下拨通键。
“喂?”温满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睡意,“林笙?这么晚了什么事?”
大晚上的给自己打什么电话,难道是可情出事了?
温满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此时林笙飘忽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我问你,江霜到底想干什么。”
温满穿衣服的动作一顿,“什么玩意儿?怎么又扯到江霜,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可情出事了?你们又吵架了是不是?林笙,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今天不让可情出来跟我们吃饭,还说那种混账话,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当初也是瞎了眼没看清就介绍给可情,害了可情一辈子。
“她突然请可可吃饭,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憋了什么阴招。”林笙的声音含糊不清。
温满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林笙,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林笙突然提高声音,气急败坏,“我就是想知道江霜到底想干什么。”
温满听着她那头酒瓶子倒地的声音,皱起眉,问:“你在哪?怎么喝成这样?你一个人?”
林笙没回答,嘟囔了几个字,电话就突然挂断了。
温满再打过去,没人接,她骂了一声,快速套上衣服出门。
今晚江霜留宿在这边,两人早已离婚,不可能还同睡一个房,江霜是睡客房的。
听到外面有动静,还在处理工作的江霜开门出来看。
“这么晚了还出去?”她皱着眉不是很赞同。
温满走到门口换鞋,手撑着玄关柜子,说:“有点急事,你还没睡?”
“急事?那我开车送你。”江霜转身要去换衣服。
温满阻止,“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就行。”
说话间就已经换好了鞋,开门出去了。
看着大门关上,江霜站在原地,眼里闪过一抹沉思。
很快,客房的灯熄了,电梯门口的感应灯亮了又灭,电梯缓缓下沉到负一层的停车场.
温满在云顶酒吧找到林笙的时候,这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半圆的沙发,美艳的女人绵软无力的趴在上面,凹出傲人的曲线,桌上、地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