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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了,还装这么正经,还是大学教授呢,简直是斯文败类。

    上回这个败类找余老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余老师当时脸色就不对了,回去之后就突然生病,请了好几天的假,害得她好几天都见不到余老师。

    一想到余老师生病的时候是姓林那个烧货陪在身边,她就生气,她才是余老师的狗,该寸步不离守在余老师身边的是她才对!啊啊啊!都不许跟她抢余老师!你们这些大烧货大坏人,坏死了,坏透了!

    那边的帘子拉开,温满扶着余可情躺好,叮嘱:“你好好休息,千万别再乱动了。”

    余可情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江霜那边瞟。

    温满注意到了,便低声安慰她,“别害怕,有我在呢。”

    知道江霜留在这会让可情的神经很紧绷,温满示意江霜跟自己出去,“可情需要休息,有话我们出去说。”

    江霜站起来,“也好,那余小姐就先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探望。”

    杨惊蛰目送两人出去之后就立刻跑到病床边守着余可情,借着机会拉一下余老师的手手。

    这些天杨惊蛰一直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余可情很感动也很感激。

    那天自己伤成那样,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她醒来后小宝就趴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再往旁边一看,还有三双肿成核桃的大眼睛.

    温满把江霜送到停车场,她抱着手与江霜保持着距离,客气的说:“今天谢谢你过来,可情这边离不开人,小凝和宝儿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了。”

    江霜点点头,“我会照顾好两个孩子的,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和你们轮换着照顾余小姐,她救了你和小凝,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这个理由找得滴水不漏,温满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再说吧。行了,你回吧,两个孩子在家我有点不放心,尤其是宝儿,她吓坏了,又一直担心她妈妈,在医院熬了好几天,小脸都瘦得脱相了,你留心着点。”

    温满上了楼,江霜坐进车里,却久久没有启动。

    她背靠座椅,镜片后面的眼睛依旧透着冷静的光芒,但她的大脑和身体并不冷静。

    余可情病弱破碎的形象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她控制不住想象着那双纤细的手戴上银色镣铐的样子,想象着冰冷的金属与温热肌肤相撞的反差。

    想到深处,身体的某个地方就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无人知晓她笔直平整的西装裤下是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还装饰了按摩珍珠。

    小荷才露尖尖角,珍珠正抵着小荷。

    江教授表面一本正经,实则人面兽心,她的信息素是兰花,本意是君子之风,她穿上衣服是君子,脱掉衣服就是斯文败类。

    她喜欢禁忌的刺激,喜欢破碎感,喜欢惨状,越惨她就越能躁动。

    她喜欢镣铐、链子、皮鞭、项圈,喜欢眼镜被抹上交融的信息素,喜欢唇间流淌黏腻的银丝和白露,喜欢有人掐住她的脖子,手指在她口腔内搅弄,让她的嘴无法合拢。

    从前,她以此为耻,不愿承认自己是如此淫/荡的人,所以在应当结婚的年纪选择了温满作为自己的伴侣。

    她对温满是有感情的,也很爱温满,只是两人在性/事上不是很合拍。

    起初她还收敛,没有向温满袒露出自己的另一面,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不满足于循规蹈矩的标记,温满也为此做了努力,尽可能配合她,但遗憾的是她和温满还是离婚了。

    车窗外面有人经过,也丝毫不影响江霜面无表情的颅内高/潮.

    第二天下午,余可情趴在床上看书,她后背有伤,不能靠,只能侧躺或者趴着。

    门被轻轻敲响,她以为是护士进来换药的,就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

    兰花的淡香随空气流动飘到病床这边,余可情手里的书直接掉了下来。

    “江、江教授?”

    江霜站在门口,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皓白的小手臂,手上提着一个保温袋。

    无边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平静,又潜藏着危险。

    “给你带了鱼汤。”她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病床旁边的柜桌上。

    余可情受宠若惊,慌忙坐起来,还因为动作太急,扯到背上的伤,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

    温满中午说回去给她炖鱼汤,也没说鱼汤是让江教授送过来。

    “谢、谢谢,麻烦您了,满儿呢?”

    “她临时有事,我就代劳一下。”江霜说着,视线落在余可情身上。

    病号服的领口有点大,坐起来时领子歪向一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有一小块青紫,是那天留下的淤伤,还没有完全好,淤伤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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