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林笙都受不了,她最想的还是和余可情在野外的小树林,林子外面的铁轨有呼啸而过的列车,她跪在地上,置身大自然,身上沾着泥土的气息,用最狂野的方式激发她的原始本能,她会叫得最大声,整个树林都将是她海浪汹涌的声音。
余可情抚上这张一旦沾染上情/欲就会更加美艳动人的脸,柔声答应:“好,都依你。”
林笙埋首在她颈间咬了咬,好想现在就被老婆抠!可可老婆好温柔,啊!这么温柔的人在那事上也能揉死她。
好不容易哄了林笙出门,她站在门边温柔目送,确认林笙已经驱车离开半山腰别墅,附近也不会有任何保镖在监控自己,余可情立刻沉下脸,转身上楼将自己和小宝的东西收拾出来。
她已经提前和小宝约定好,并且在满儿的帮助下将所有事都安排妥帖,她们今晚就能顺利离开A市,她知道就算她和小宝跑到天涯海角,林笙也能找到她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她没有打算躲起来,只是想离开A市,离开林笙的监视范围.
林笙进门就将包包往沙发上一扔,人也一屁股坐下,往后一靠,翘起腿,双指夹住一根细长的烟往唇间送,Cling一声,黑色漆面的S.T. Dupont燃起黄蓝的火焰。
她咬住滤嘴,红唇勾起一个弧度。
“有事快说。”声音懒洋洋的,又很不耐烦,她着急回去和余可情滚床单。
对面的萧知予手撑着额角,眉眼间全是懊恼。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林笙说这个大乌龙事件,前段时间她自己去大溪地度假,没有通知任何人,但很巧的是云醒梦跟她前后脚下飞机。
既然这样,那就凑一起玩喽,然后就玩大了,那天晚上她和云醒梦都喝多了,在酒精的毒害下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醒来后她很后悔,云醒梦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天就走了。
“……这事闹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她只能跟林笙大吐苦水。
林笙是个没节操的人,想了一下就出骚主意,“你俩结婚。”
萧知予拿靠枕扔她,骂道:“神经病啊,结婚这种事是能随便说的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拿婚姻当儿戏。我和云醒梦互相都不喜欢,那纯粹就是意外,事后她闷声不吭就走了,电话到现在也打不通,我问了她家阿姨才知道她早就回家了,昨天还带小情人回去过夜。”
林笙鄙视:“人家云醒梦都继续潇洒了,你还在这纠结个屁啊。”
为了这点事还专门叫自己过来一趟,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她真的要生气了。
见她才坐一会就要走,萧知予苦苦哀求,“别啊,留下陪我喝酒。”
“你和云醒梦就是喝酒出的事,还让我陪你喝。”林笙老不情愿了。
奈何萧知予死活不让她走,非要喝酒,她看了眼时间,算了算了,那就再待半小时。
这一喝就不得了,林笙从一堆酒瓶子里扒拉出手机一看,坏了,已经十一点了。
她手忙脚乱起来,也不管喝醉的萧知予,反正家里有保姆,不会让萧知予睡地板上的。
让司机过来送自己回家,林笙着急忙慌上楼找余可情,想着余可情应该已经睡了,她便放轻动作推开门,卧室一片漆黑,冷冷清清,压根就没有余可情的身影。
林笙先是一愣,有点不高兴,然后转身出去上三楼小宝的房间。
自己一不在家,余可情就不肯睡卧室的毛病真是让她很郁闷,她还以为这些天和余可情的感情已经突飞猛进,很恩爱了呢,哼,一会儿看她怎么收拾这个不听话的老婆。
她拧开小宝房间的门,想象中一大一小在床上睡觉的画面没有出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连那条丑不拉几的狗都不见了。
林笙脸色瞬间阴沉,醉意早就没有了,她走到里面拉开衣柜,小宝的衣服都不见了。
砰一声甩上门,她快步回到二楼卧室,直奔衣帽间,果不其然,余可情的东西也不在了。
凌晨,A市的高速路口、车站和机场都突然严查,订票系统上没有余可情和小宝的信息,各大酒店也查不到,林笙把余可情有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仍然找不到人。
温满在睡梦中被破门声吵醒,人都是懵的,她有裸/睡的习惯,待看清进来的人是林笙之后,她尖叫一声,直接把枕头往林笙头上扔,怒道:“林笙!大半夜的你有病啊!”
她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挡住,脸色漆黑,往门口一指。
“给我滚出去!”
林笙将枕头丢回去给她,黝黑的眸子紧紧盯住她,“余可情在哪?”
温满抬手弄了下乱糟糟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