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情气得脸色通红,嘴唇直哆嗦,大声驳斥:“林笙!你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出口伤人,你侮辱我就算了,人家杨惊蛰是被安排过来学习的,我作为老师认真教学难道也有错吗,怎么到了你眼里就变得这么不堪,你眼睛脏就看什么都脏,你勾引人就觉得全世界的Oga都在勾引人,不是谁都像你这么龌蹉的!”
“我龌蹉?”
林笙怒极反笑,往前抓住余可情的手腕逼着她将手按向自己的波涛汹涌,无耻的承认。
“对,没错,我就是龌蹉,我TM就是想勾引你,怎么?你不抠我,难不成还想抠那个小Oga?就她那副小身板,乾乾瘪瘪的,是你的菜吗?她有本事让你信息素爆裂不能自控吗?她能让你光脑子里想想就能淌汁吗?余可情,你就承认了吧,那些清纯可爱年纪小的Oga根本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喜欢的是成熟的身体,抓在手里满满的肉感,你喜欢骚的、浪的,在你面前尽情摇摆的,喜欢仰视你抓着你的手尖叫伸舌头迷失自我,呵呵,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闷骚,你只是外表看着一本正经温顺可人,骨子里比谁都野,你想要那样又害怕被人发现,如果有人勾引你,你嘴上拒绝,甚至身体都很被动,但你的信息素不会说谎,我勾引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吧?真该拍下来,或者站在镜子面前让你自己好好看看,到时候你就没话说了,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像个侦探在剖析余可情的心理,惊得余可情往后退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不可能,自己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
林笙笑得更张扬肆意,紫色吊带裙包裹住的丰腴身体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玫瑰香。
她伸出手臂将受到惊吓的余可情圈进怀里,蹭着余可情的脸颊,继续无耻的说:“我重欲,你闷骚,我们就是天生一对,你也不想找一个在床上无趣、只会躺着让你伺候的人,对吧?你更不喜欢温柔似水,上个床都得慢慢摸,摸几个小时都进入不了主题的人。你知道满儿为什么会和江霜离婚吗?因为江霜和我是一类人,我是衣冠禽兽,她是斯文败类,呵呵,这么一想,你以前痴迷江霜,我反倒能理解了。”
余可情身上除了檀香,还有烘焙的麦香,甜甜的很好闻,林笙嗅了几口,有些上瘾。
余可情推开她,冷道:“不是谁都跟你一样的。”
“那当然,我是独一无二的。”在林笙的逻辑里,所有不合理都能合理,所有不利她都能利她,没人能从她这套逻辑里心平气和的走出去。
余可情已经疲于应对她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笙却置若罔闻,抬手想要触她的脸,被她躲开后才慢慢放下,说:“你知道我今天去干什么了吗?给你报仇去了,上次在云顶酒吧那个姓何的煞笔,她家在A市搞灰产的,底下难免会有一些手脚不干净的人,这段时间你和小宝出门我会安排保镖跟随,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你别闹脾气别任性,也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往来,尤其是那个姓杨的,再让我知道你跟她说话,我是舍不得对你如何,但她,我就不保证了。”
提起云顶酒吧,余可情就忍不住恐惧,怒道:“如果不是你带我去那种地方,我也不会碰到那种人,你想报仇怎么不先把自己……”教养和良知让她没法诅咒林笙去死,只能堪堪停在这里,深吸一口气,“林笙,你要是敢干涉我的工作,找无辜之人的麻烦,我跟你没完。”
这些话威胁不到林笙,她笑了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可可。”
余可情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无辜的杨惊蛰,那孩子勤快努力,也很有天分,这么小年纪就要在社会上打拼,家庭条件应该不会太好,要是因为自己的事害杨惊蛰丢了工作,她会愧疚一辈子的,她在穿书之前也是个小小的打工人,非常懂其中的辛酸。
她向林笙妥协:“我会跟杨惊蛰保持距离,也请你信守承诺。”
林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可以。”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小宝已经饿了。”
她转身去了厨房,看到芳姨一个人在里面忙碌,她洗了手想帮忙,芳姨拦着不让。
半山别墅很大,也不只有芳姨一个佣人,但林笙不喜欢生活区域出现太多不相干的人,所以负责打扫房屋的佣人都只在林笙不在家的时候工作。
芳姨主要是负责做饭,以及打扫林笙睡的主卧,活不算多,要求就是别多嘴,别多管闲事,这点芳姨就做得比上一个阿姨好。
余可情上楼换衣服,客卧的门被锁上了,不是一间,而是所有客卧都进不去。
她留在小宝房间的衣物也尽数被拿回二楼主卧,林笙在用这种方式警告她,如果再不回主卧睡,后果只会比现在更严重。
她握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难道注定了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林笙,要让她一直生活在这种无力抗争的泥潭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