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直腰背,轻声说:“就是不爱了。”
“你敢!”林笙厉声喊道,威胁她,“你敢不爱我!余可情!你敢!”
“为什么不敢?”她淡淡的反问。
“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把你……”
余可情轻轻打断她,第一次用这么平静却又锋利的语气开口:“你是想把我关起来,还是想打我?”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被链子缚住的林笙,眼底没有恨,只有一片沉寂的凉。。
“你现在舍得吗?”
简单的几个字就成功戳破了林笙所有的嚣张和伪装,林笙猛地一僵,所有的厉声、威胁、怒意,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怎么舍得?余可情知道她现在舍不得了,所以才敢这么对她。
也是因为舍不得,她才会在听见余可情说不爱了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崩溃掉。
最终,她只能死死攥着床单,哭得浑身发抖,“我舍不得,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可可,你别这么对我,求你了。”
“我没有要对你怎么样,只是想让你一个人冷静冷静。我先出去了。”余可情拉开门。
门板将她与林笙隔绝,她攥着链子的钥匙,金属陷在她的掌心,很疼,却能让她清醒。
这这样的疼,比不上从前林笙对她的万分之一,这样的清醒,也是她攒了很多个日夜的委屈才换来的底气。
她靠着门板缓缓滑下去,将自己团成一团,脑袋深深埋进腿间,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泪水无声地砸在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耳朵里全是林笙气急败坏的怒骂和摔砸东西的声音,每一声都像一根根细细的针,狠狠扎在余可情的心上,尖锐的疼痛让她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喊出来。
她想起以前的自己,在林笙冷漠离开后,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间里崩溃落泪,连哭都不敢大声,怕惹来林笙的厌烦。
她想起自己无数次主动凑上去,却被她冷冷推开,那句’别烦我‘像冰锥一样扎进心底。
现在,林笙在发/情/期,欲望得不到满足会很痛苦,余可情的心也在疼,她曾经很爱过林笙的啊,心又怎么会不疼,她想冲进去,想解开林笙脚腕的链子,可脑海里有个声音又在拼命提醒她不能心软,一旦心软了,她就永远都逃离不开林笙的掌控了。
她攥着钥匙的手又紧了紧,明明在报复,明明该觉得爽,可心里的酸与疼却盖过了所有的解脱,只剩下无尽的拉扯与煎熬。
待门内的摔砸声渐渐弱了下去,余可情也平复好了糟糕的心情。
她吸了口气,拧开门——
林笙跪伏在床边,脚腕被链子勒得通红,听到动静,她抬起雾蒙蒙的美眸睨过来。
满屋的狼藉,林笙也还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余可情心跳加速,吞咽道:“家庭医生一会就到,你把衣服穿上。”
林笙咬着唇,委屈的泪珠早就将她的脸庞浸湿,她就这么靠着床,丝毫不遮掩自己。
“呵,我不穿。”她死死盯着再进来的余可情,坦荡到可耻。
余可情抿嘴,也不跟她犟,拿了件衣服想遮住她的身体。
衣服被林笙一把扫开,气恼的瞪她,呼吸全乱,“你不爱我,还想爱谁,江霜?”
发/情/期的热/潮并没有过去,林笙的嘴唇都咬出血了。
余可情沉默半晌,深呼吸几次,说:“从来都不是外部原因,我也没有爱过江霜。”
房间里浓郁的玫瑰香让她眩晕,她再次将衣服盖到林笙身上就匆匆转身逃离。
痴迷江霜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她以前就跟林笙解释过,但林笙以为她在说谎。
很快,家庭医生就过来了,是芳姨带上去的。
余可情把链子的钥匙也给了芳姨,她自己则坐在一楼的客厅沙发上等。
她和小宝的证件都被林笙拿走了,她也知道林笙一直在派人跟踪和监视她,她现在想离开a市比登天都难,她走不了,林笙也不会轻易放她走,但她不想再被林笙掌控,今天是她迈出去的第一步,后果是什么她还不知道。
过了大概半小时,家庭医生和芳姨才下来,余可情就从沙发站起来,家庭医生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震惊和……敬佩?
林笙是谁,林氏集团的董事长,顶级oga,无数人想和她一夜春宵,鱼水之欢,现在却要靠药物抑制发/情/期,还被自己的alpha用链子锁了,这个alpha的信息素还特别弱,根本不具备攻击性。
不幸见证了林笙如此狼狈的一面,家庭医生现在只想赶紧离开,生怕晚走一步自己会小命不保。
等家庭医生走了,芳姨又小心上前询问:“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余可情摇了摇头,她上去就是送死。
夜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