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是谁告诉我,让开。”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回去吧。”
“你先让可情出来。”
“回去。”
“林笙!”
“温满,”林笙第一次对她失去耐心,暗含警告道:“我说过了,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两人在门口僵持争吵的声音不断通过门缝传进来,余可情着急,抓着门把手使劲拧也拧不开。
这个门的锁被林笙换过,是从外面反锁的,就是为了方便关她。
“开门!林笙你开门!”她不想温满为了她就跟林笙吵架。
可不管她怎么拍门,门就是不开,外面的争吵省也越来越激烈,她听到温满说‘林笙你有病是不是?那些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可情知道错也道过歉了,我也已经原谅她了,你为什么还揪着不放,你有意思吗你!’,然后林笙就说‘我没原谅,她现在是罪有应得。’
余可情无助的滑倒在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脑袋嗡嗡的,胸口更是一阵一阵刺着疼。
别吵了,求你们都别吵了……
她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耳边都是门外激烈的争吵声,她难以承受这些刺激,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是死咬着牙,指尖抠进了掌心才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等到外面的争吵时停止,她身上的衣服也让冷汗浸湿了。
过了好半天,门才被打开。
林笙抱着手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她,眼神发冷,“余可情,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她撑着墙摇摇晃晃站起来,脸白的像一张纸,不明白林笙这话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开始唆使小宝向满儿告状的。”林笙冷冷发问。
她愣住,什么?
林笙就这样一直看着她,想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可看她摇摇欲坠站不稳,脸白如纸、茫然不知的样子,心又狠不起来。
“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第二次,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没有……”她想要为自己解释。
可林笙却没有耐心听,冷着脸过去握住她纤细又脆弱的手腕子,将她往里面的床上拖。
林笙单膝跪压下来,包裹在衣服里面的雪白荔肉就好像要从解开的扣子处蹦出来,玫瑰的浓香将身下的余可情紧紧围住。
她想逃都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笙用涂了红宝石色的指甲在她锁骨上打圈,红唇靠近,吐出的气又香又烫,灼在余可情白皙的颈侧。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哪也不许去。因为你不乖,我就不带小宝过来了,等你什么时候听话,再让你见小宝。”
余可情抖的不成样子,哆哆嗦嗦求她:“你答应过让小宝跟我住,你答应过的。”
不能说话不算数,不能这样对她。
林笙含住她颤抖的唇吮了吮,掠走她口内独特自然的檀香,为她苍白的唇染了些红。
“我也可以反悔。”
余可情害怕的胡乱摇头,避开她诱人的红唇,却被林笙用腰上解下来的小皮带绑住双手举过头顶,再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一遍又一遍,像惩罚,又像是要确定什么,在用这样的方式勾勒着她的轮廓,玫瑰花香侵略着她身上所有细胞,将她牢牢定在床上。
林笙会媚/术,她的眼睛会讲情话,会勾引人,她的信息素是春/药,将试图躲起来的余可情从角落勾出来,亲口喂她饮下这杯会欲/火/焚/身的酒,逼迫她取悦自己,不愿意,却抵不住信息素的引诱,硬要她在自己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十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嗯?有没有?”她蹭着余可情,嗓音缠绵。
余可情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在对方的抚摸下瑟瑟发抖,她不想,不能想,也不敢想。
林笙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说:“我可是想你得很。”
红唇从锁骨游移回唇上,直到余可情没办法呼吸,脸色涨的通红,林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若不是顾及她发烧刚好,身体虚弱,自己断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算这样,白天受了太多刺激的余可情也是发了低烧,软在床上起不来,还一直咳嗽,林笙让医生来给她看过,也打了针吃了药,到后半夜烧才退。
余可情昏昏沉沉的很疲惫,人也是一会清醒一会糊涂,睡梦中还念叨着‘我没有我没有’。
林笙守在床边,盯着余可情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缺失的十年都补回来。
她是第二天才确定余可情没有唆使小宝,是小宝自己通过小凝向温满求助,这次是她误会了余可情,将人气到生病,但她不会道歉,说过的话也不会收回,却会用别的方式来补偿余可情,于是过了两天,余可情见到了自己和小宝收养的那条叫团团的狗。
“团团?”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