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沿着官道远远吊在迎亲队的后面,怕是找到合适的时机就会动手了。”
“逍遥剑派?”
其余与他所料大差不差,就是这江湖门派怎得掺和进来了?
陈白榆知道这个江湖门派,但知之不深。
逍遥剑派的创始人乃是位侠肝义胆高风亮节的侠士,后面不知怎么就逐渐歪了下梁,净是出些不安生的人,一个江湖门派竟能伸到天子脚下。
原先与他毫无干系就不曾过多的关注,如今他们与张家扯上了关系,或许——
在半途对迎亲队出手的人,很大可能就是这逍遥剑派中的人了。
老吴在脑海理了理张家众人的信息,把有关逍遥剑派的单独拎了出来,继续说道:“这张府的嫡子张远岱,曾在幼时跟在逍遥派掌门李恒身边学艺,两家在那一段时间走得很近,后来不知为何又逐渐疏远,在张远岱及冠之后就甚少有往来了。”
“盯紧了,”陈白榆眯了眯眼睛,“那逍遥派中的人你可知道深浅?”
“呃,公子,呵呵,说来惭愧,若是身无旧疾我倒是不惧那掌门李恒,现在恐怕在他的剑下撑不了太久,但,除他之外,余子碌碌不足为惧。”
陈白榆心中立时有了决断,“待无影处理好手中的事,让他暗中跟着迎亲队,若是打起来了,不留活口。”
老吴有些迟疑,“可是公子身边不留人,这......不如还让无影跟随公子,我另外遣人前去。”
“不用,就让无影前去,”先前老吴的评价让陈白榆心中对李恒高看了许多,这般高手自然要打发高手去应付,其余的,凌一就能收拾得了,“近来你身子如何?那药用了可有什么进展?”
老吴的本家原是鹤老将军麾下的斥候,吴家向来不出庸才,若没有他们拼死换来的线报,当年那一场仗,西秦也许根本就撑不了那么久。
老吴能活下来乃是因着他先前身受重伤在后方调养,若不是陈白榆有心查吴家这一条线,老吴现在还瘫在床上也说不定。
吴家的传信之法确实独树一帜,这鹰隼之法当年就是吴家在负责试行,只不过还没出结果东吴就出兵打了过来。
经过多年苦心经营,终于成了!陈白榆现在也不过是在前人所栽的树下乘凉。
“呵呵,当年多亏了公子出手保下一命,”老吴下放胳膊垂了垂腿,叹道:“不胜往昔十之三四吧,不过我亦不敢奢求重登巅峰,这样就很好了,很好了。”
纪景佳默默站在门口听着主仆二人相谈。
陈白榆回过身来把手中的羊皮卷递了过去,“这里面详细标了每一处暗桩的所在地,记劳了可要记得销毁。”
销毁?
这羊皮卷入手轻薄柔软,要收要藏都极为方便,为何要销毁?
摊开之后纪景佳就知晓了。
这图虽不大,但图上密密麻麻地用朱笔勾出了每处暗桩,每座城池少则一两个,多则有一手之数。
连离恨天与望月城之间也被勾了一笔,原来如此偏远之地也有吗?
是那个牧童?
粗略地看了一遍,纪景佳就叠起收了起来,这么多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记下的,她也知道这地图可谓是重宝,万不可泄露分毫,如此一份重礼,当得起真心实意的感激。
“谢过公子。”两手交叠盈盈一拜。
两手托起纪景佳的肘弯把她扶起,柔声道:“走吧。”
纪景佳心里惦念着那几位绣娘,若这一切真的是他安排,对那几位姑娘来说可真的是无妄之灾了。
“那几位绣娘,你可有消息?”把手放进陈白榆垂下的手中,纪景佳借势上了马。
就算不是他安排,纪景佳打心底里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趁现在还没离开,也可暗中回府一趟救一救她们。
陈白榆拢了拢她垂在身后的青丝,探手折了垂下来的根青枝,女儿家的发髻他是不会梳,就依着自个儿束发的法子给她梳了个高髻。
枝头还捎带几片绿叶,在发间也是别有风情。
瞅了瞅日头,“无影现在应该已经把林中的物件转移了,他会去一趟纪府的。”
口中轻“嗯”了一声,这是变相的承认了这变故确实是他的手笔,罢了,无论如何,不牵连无辜就算好的。
流星向着城门的方向狂奔,纪景佳以为他要回驿站,结果驿站的大门在她眼前飞快掠过,仰头问他:“不是说要试试那针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