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木青鸾顿时红了眼眶。
画面中正是木烬尘在龙门赛场时的表现。
“尘儿他……能修炼了?”明渊似乎身体都在颤抖。
他们被擒时,木烬尘还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如今看着已变得坚毅沉稳了。
“你为何要给我们看这些,究竟有什么企图?”木青鸾质问。
“想必你们已经猜到了,将你们囚禁于此的正是我。”
裴行澈略微试探了一下,穿越、夺舍之类能暗示这具身体易主的话语还是说不出口。
“不过,我是为了帮助你们、帮助木家的。”
“当然,若你们觉得以木家暂时的衰落换取一位问鼎天下的强者不算相助的话,我也可以向你们道歉,并对木家的损失作出补偿。”
“仅凭画面你们或许并不清楚,我可以告诉你们,木烬尘不久前刚踏入无相境。”
裴行澈毫不意外地在他们脸上捕捉到一丝惊愕。
要知道,身为木家家主的木青鸾也才不过二劫无相境,而明渊更是在归墟境停滞多年迟迟未能突破,而他们与木烬尘分别才短短几载……
“木家虽然被毁,但人都无恙,已被木烬尘妥善安置了。”
作者估计挺宠笔下的主角的,不想他真正经受至亲伤亡之痛。
他记忆中,原主的傀儡暗中勾结当地势力抓获木家人后,最大的折磨也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随机取一人的一滴血用以研究血脉奥秘。
木青鸾冷笑一声:“相助?那阁下倒是说说,为何要帮我小小木家?”
裴行澈目光悠远,仿佛穿透地牢的墙壁看到了更远更深奥的东西。
“我的修为已达太初巅峰,但我始终觉得,太初境之上应当还有一个境界,我暂且称之为元始境……”
“我潜修多年,最终却发现我与那个境界无缘。”
“在那之后,我不断地感悟天地法则,最终推演出最有可能触及元始境之人——正是你们的儿子——木烬尘。”
听到“太初境”三字时,二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唯有经历生死危机与极致绝望,方能激发他血脉中浅藏的力量,冲破先天闭塞的经脉,从而引气入体,踏上修行之路……”
“正因如此,我才会盯上木家,盯上你们。可还有疑惑?”
二人已然失语,木然道:“没有了……”
即便有,此刻也无力再问了,他们已经无法接受更多冲击。
裴行澈感觉自己胡编乱造与故作高深的本领也挺强。
这些话他根据原著与原主的记忆编得半真半假,他们不相信也没关系,待日后他所言一一应验了,自会相信的。
为了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裴行澈索性立誓:“若木烬尘未能达到太初境乃至元始境或者陨落,我裴行澈愿受神魂俱灭,永世不入轮回之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