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一阵,周母最近本就有些不适应京海干燥的气候,吸了吸鼻子。
一阵很浅很淡的香味,是那种高级商场能闻到的香味,但又不浓郁,说完挥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周母:“不用不用——”
“打个车回去吧,师傅你按照她说的地方走,我给你扫二百块钱过去。”林昭昭说着打开车门,“我穿的薄,不多送了。”
周母:“那多谢......”
出租车启动的瞬间,周母回头看了看,其实周楠楠和她提起过自己以前那个舍友的事情。
周母对于这个女儿的舍友没什么太多的印象,就记得楠楠带着点同情的语气,说她有点可怜,爹不疼娘不爱的,跟家里吵架,然后要去办助学贷款。
周母只表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关注自己就好了,好好学习一类的,没事如果有空闲,可以多帮帮人家,至于其他的我们也没能力。
周母急匆匆的来了京海,周楠楠却一定让她来见见这位曾经的室友,周母一度还有些奇怪,饶是心急如焚,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有主意的,那就来见见。
她以为来了这儿,自己的问题就能得到解答。
女人穿着冬装,长发披散下来,站在路牌旁边,表情又恢复了淡漠,又或者她好像总是有点像是在神游的样子,和世界上的所有人和所有事情都用中疏离感。
像是杂志封面上模特。
她很难想象这是女儿口中那个“可怜的室友”,而如今东躲西藏的那个是周楠楠。
她觉得自己依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