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昭昭自己就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她很少有想不清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
我想跑起来,我想摔下去。
我想尽可能的保持活力,我想尽可能的榨干自己。
我想让一切马上都结束,我想让明天重新开始。
我想被认可,我也想被嘲笑。
我想快乐,但我也想愤怒。
周予安看着林昭昭,她好像是在看着自己,但好像又根本没有在看自己,而是透过自己看某个混沌的黑洞或者是不见底的深渊。
我、想、死。
声音好像根本没有从她的喉间传出来,周予安就觉得自己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她的嘴唇有点儿干,她咬着嘴唇,一字一句的,用沙哑的声音说:
“我想活着。”
“你肯定会活下去的,不然每年猝死的人那么多,老的,小的,男的女的为什么都都你活下来了呢,你……”周予安从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使二人人处在了一个更加平视的位置上,“你会活着的,而且还会活的很好,比所有人都好。”
“是不是很奇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活着的吗?”
周予安:“你才20多岁,这个年纪不胡思乱想不迷茫,才是不正常的那个,想就慢慢想,想累了就去洗把脸,我们睡觉。”
“花呢?”
“他们比你想的顽强,一路颠簸过来都没什么事一晚上不管不会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