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朝露与小红帽,二人与外神有着不解之缘,在世外属性生物眼中乃是大补之物,吃掉她们获得的营养胜过其他灵能者十倍!
“月见你看,它小小的,多可爱。”白鸟清奈轻声道。
月见朝露不怀疑蒙着眼的白鸟清奈如何看清癫火之兽,单纯的怀疑其审美。
癫火之兽扭头转向高高在上的白鸟清奈,它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就当你以为它也要吃掉白鸟清奈之际,从疑似喉咙的部位发出吃力的怪声。
不再是婴儿般的尖锐啼哭。
它说:“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是白鸟清奈引来癫火,成为癫火的第一代行者,也是她用癫火的力量孕育出这头兽。
我那年轻的母亲(bushi
面对癫火之兽饱含爱意与食欲的呼唤,白鸟清奈裸足踩住祭坛台阶,一步步向下,她的气势却一步步攀升,已经无法用权正阶来评级,其威严如山般压在每个人心头上。
就连巨物三指,也要逊色于白鸟清奈。
一步登天,仿若天使。
白鸟清奈的变化不可能被在场所有人忽视,明治神宫与出云大社的大神官彼此对视一眼,似乎是接到了谁的命令,他们联合在一起,施展秘术,召唤出一轮巨大的传送阵发,将自己与三指一块传输过去。
战场开辟在海外,那里有强大的现代科技与之对轰。
可是,现场剩下了月见朝露等明阶或是正阶的人员,他们去打白鸟清奈与癫火之兽?
纪凛显然另有后手。
只见被癫火烧红的天空,并未就此平静,出现新一轮变化。
更加深邃的铅灰色云层开始汇聚,无声地旋转、堆积,将原本癫狂的金红色泽缓缓吞没。
这番景象,应当是雷鸣将至,可云层之中没有电光闪铄,没有雷声滚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寂静在蔓延。
那股威压并不暴烈,却更加凝实和古老,无声无息间复盖了整座岛屿。
白鸟清奈蒙着布带的脸庞,微微转向那云层汇聚的中心。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极细、极亮的银白色光芒,毫无征兆地从云涡中心笔直落下。
它不象雷霆,反而更象一柄淬炼到极致的银色细剑,直指祭坛之上那头刚刚诞生的癫火幼兽。
速度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审判般的意味。
幼兽本能地感到了威胁,发出了尖锐到变形的嘶鸣,周身火焰疯狂涌动,试图缩回火柱之中。
它还只是个孩子,外面的世界太过可怕,回家吧。
白鸟清奈的身影则悄然间出现在了幼兽上方。
她没有试图去攻击或驱散那道落下的银芒,只是轻轻抬起了双手,掌心向着天空。
她身后的巨大火柱,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顶端分离出瀑布般的金白色火焰洪流,在她头顶汇聚,并形成七重圆环,纹路扭曲生长。
“咔嚓——”
银色光芒落在了七重圆环之上。
随即一层层崩溃。
白鸟清奈悬空而立的身形微微向下一沉,脚下仿佛有无形的台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蒙眼的布带被无形的力量向后吹拂,紧紧贴在脸上。
终于,在七重圆环只剩下薄薄一层几乎要被洞穿之际,那道银芒的力量也消耗殆尽,与最后一层火焰同归于尽,消散在空气中。
白鸟清奈缓缓收回手,她身上纯白的长裙纤尘不染,但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出方才那一记防御并不轻松。
一道身影从众人身后走出,方才竟无一人察觉。
那是一位老者,穿着一身黑色羽织,手中拄着一根木制拐杖。
他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皱纹深刻,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明亮,不见丝毫浑浊。
他先是瞥了一眼不远处持刀戒备的月见朝露,目光短暂停留,却什么也没说,随即转向了祭坛上的白鸟清奈。
“想不到,这种地方,也能劳动您亲自出手。您不应该在提防更重要的事情吗?走出来,没有关系?”
白鸟清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现任纪家家主,当世仅存的十一位直阶之一,纪明先生。”
名为纪明的老者,注视白鸟清奈,又扫过她身后那不安扭动的癫火幼兽,最后回到她的脸上,缓缓开口。
“没办法,谁让是课长的吩咐,老夫不得不从命。”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头幼兽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摇了摇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