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经常刊登在一些杂物周刊上,人气很高。
只是月见朝露没料到如此重量级的人物,就这么被自己随意碰见了?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周围的游客似乎对她视若无睹,依旧沉浸在舞蹈或交谈ing,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也在欣赏舞蹈的少女。
月见朝露知道,这绝非偶然,应当是某种认知干扰,干扰了游客与她队友的理解。
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感官提升到极致,随手做好掏出猎犬长牙的准备。
然而,在月见朝露的视线中,圣女的头顶并未出现像征敌意的红色血条。
这并未让她放松,反而更加警剔。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圣女是什么路数?
敌人若是不图你的性命,那自然会谋划更为恐怖的东西。
“我很意外,你比我想象中的……特别。”圣女转过头,看向月见朝露,嘴角噙着一丝清浅的笑意。
圣女的笑容纯净,却无端令人心底生寒,因为伪人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笑不止是嘴角的上扬,这一动作牵动脸部许多肌肉,连眼睛也是可以“笑”出来的。
圣女的眼睛却没有笑,带着一种漠视,无悲无喜,平等而又傲慢地俯瞰众生与世界。
“我能感觉到,你是受到眷顾之人,月见小姐。”圣女说。
月见朝露闻言,不以为然。
眷顾?
那些来自世界之外的关注,带来的只有诅咒、病痛和无穷无尽的麻烦。
强制爱,是沉重的,不可取的,自我感动的。
她面上不动声色,反问,“你认识我?”
“现在认识了。”圣女微笑着,“我叫白鸟清奈,这是我原本的名字。你叫我白鸟就可,我现在是以白鸟清奈的身份与你交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月见朝露脸上,带着一丝探究,“那么,月见小姐,你来到我的节日,是想亲眼看看,我们究竟要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