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怪抽象的状态?
月见朝露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刷碗,今天早点休息吧。
……
几天后一个晴朗的上午。
月见神社,一间和室。
“请用茶。”
“多谢月见先生。”
森永祀子双手接过对面男人捧来的茶盏,低声道谢。
月见清和,月见神社的现任神主。
由于第一顺位继承人年纪未达到要求,所以他这位叔父代劳,他不怕苦。
森永祀子拂面呷茶,暗中观察月见清和。
作为月见朝露的叔叔,月见朔也得胞弟,一家子的颜值没得说,尽管是一名中学生的父亲,可他姿容英俊,白淅如玉,微笑时眯起眼睛,令人如沐春风。
“森永小姐既来东京,应早些通知我,我也好去接你,为你接风洗尘。”月见清和道。
“怎么好麻烦月见先生呢,我这次来东京随便逛一逛,看看风景,拜访长辈故友,”森永祀子道,“过几日就走。”
“可惜我那大哥去世的早,不然看见友人之女做客必然欣喜。”月见清和叹息道。
若不是从月见朝露那里了解到月见清和为人,否则森永祀子还真被人面兽心的他糊弄过去,以为当真怀念哥哥。
这时,和室的门被拉开,探出一个女孩的脑袋。
“家里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