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怎么都不象是一个好差事。
森岛太太观察大家情绪低落,只知道哭,明白不能共谋,自己心里思考如何逃出去。
这时,门被推开,两名黑泷众的打手走进来,挨个点名,“302号、325号、799号……”
号牌是每个人脖子上的项圈,被点到名字的人跟黑泷众打手走出去。
谁也不知外面的情况,都是蒙着面被拐过来的,有些人崩溃大哭,黑泷众打手凶神恶煞,怒吼两声才止住,他放狠话说谁再哭就把谁的舌头剪了。
森岛太太和四五个人跟着黑泷众打手走出房间。黑泷众打手一前一后防止有人逃跑,他们边领路边解释工作内容。
今天是鬼冢会长召开法会,招财聚福,来这里的人多是东京高档圈子里的太太,求子、旺夫、保一家平安,目的不外如是。
服务生的工作就是伺候好鬼冢会长和贵客们,不可懈迨。
有人小声问,“我们还能回家吗?”
黑泷众打手愣了一下,而后幽幽地说,“到时候你们还想要回家,自然能回家。”
安民养老院,大礼堂。
森岛太太她们被安排站在一侧墙壁旁,没有听到安排不许乱动。
森岛太太扫视大礼堂,有些象是学校礼堂,每年新生报到,秃头校长站在讲台上演讲。
唯一区别在于礼堂讲台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着一个瘦削男人的脸,慈眉善目,神性出尘。
森岛太太猜测他就是鬼冢会长。
礼堂下方聚集十来个人妻,穿着贴身练功服,平时都有锻炼,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盘腿坐在团子上,她们眼睛隐隐空洞,在一块却笑语盈盈,面颊绯红如少女。
除了服务生、客人外,也有十八个黑泷众打手,站在各个角落,正在用贪婪的目光打量人妻少妇们。
过了一会儿,鬼冢会长从后台出场了,他也穿着一件练功服,精神奕奕,含笑和少妇们打招呼,少妇们纷纷露出含情脉脉的眼神。
森岛太太见了,感到反胃恶心。
鬼冢会长盘腿坐在讲台上,两侧有外置音响,讲话时能清楚地传达到每个人耳朵里。
鬼冢会长开始讲话,平常的问候,还未进入主题。
他的声音磁性有种魔力,使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这时候,有人小跑登上台,在鬼冢会长面前耳语,鬼冢会长眉头微微一皱,而后对大家露出歉意的表情,说是有位客人来了,他先失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