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敬爱的月见姐姐,森岛遥又不争气地掉了小眼泪,月见朝露抱起她摸摸头,安慰她已经很勇敢了。
如果没有森岛遥的通风报信,月见朝露还不知家被偷了。
“接下来,就交给姐姐。”月见朝露说。
森岛遥乖巧的点了点头。
为了安全考虑,月见朝露把森岛遥送到派出所,并报了警。
绑架算是严重的恐怖活动,惊动了上面的人。
她注意到所长在听到鹫巢良太的名字,神色微变,月见朝露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森岛遥离开了。
她不放心将小遥留在派出所了。
走出派出所,月见朝露想了想,问了森永祀子一个问题。
“森永小姐,五显同修会里有妖怪吗?”
“有的,所以森岛太太可能有生命危险。”
“对了森永小姐,你送我的祈福御守,我借花献佛送给了森岛太太。”月见朝露思索道。
森永祀子松了口气,“太好了,有祈福御守在,森岛太太暂时不会受到侵害,不过我们也得抓紧时间救回来。”
无心插柳柳成荫,森永祀子念此,越发感到缘分,妙不可言。
“我现在知道把小遥送到那里会安心了。”月见朝露继续说。
“哪里?”森永祀子好奇。
“月见姐姐,小遥是不是拖你们后腿了?”森岛遥愧疚自责。
“小遥年纪还小,这些事本来就是大人去处理,如果需要小朋友站出来,那就是大人们的失职。”森永祀子蹲下来,温声安慰森岛遥。
森岛遥似懂非懂的嗯了声,感觉和月见姐姐说的交给她法差不多。
月见朝露口中的良处自然是特对课,故技重施,她让森永祀子带着森岛遥报警,自己去找一个人。
……
鹫巢良太在地上艰难的爬,一脸痛苦与狰狞,以及不可置信。
自己居然被一个少女逼到绝路?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月见朝露深深地记住鹫巢良太的名字,她通过公寓监控尝试查找这个人。
也是幸运,鹫巢良太派小弟送货,他自己去了附近一家柏青哥店,日本唯一合法的“赌博”,却让无数人家破人亡。
月见朝露走进柏青哥店,花了些时间找到他,开口就说,“我是森岛姐姐的朋友,关于她的债务,我们私下聊一聊。”
鹫巢良太手气差,输了钱,正盘一条腿在凳子上郁闷抽烟,闻言斜睨月见朝露,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苍白纤细,弱不禁风的样子。
既然认识森岛太太,鹫巢良太也不怕月见朝露耍诈,自己刀枪里滚出来的老油条会怕一个病弱妹子?
开玩笑。
他随手捏灭烟头,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走在月见朝露后面,打量这个女孩,瞧她也不是富贵的样子,不大象是替森岛太太还钱,那能有什么聊头?
鹫巢良太甚至阴暗的想到,这个女孩还不知她朋友已经被抓走了,再也回不来,骨头都会被磨成粉末卷成旱烟细细地抽掉。
心不在焉的想着,鹫巢良太跟着月见朝露来到一处巷子拐角处,当阴影蒙在脸上时,随之而来的是巴掌。
强而有力的巴掌。
“啪——!!”
久久回荡。
鹫巢良太愣住了,措不及防之下失了神,紧接着下体传来剧痛,好象有什么东西碎掉了,蛋黄都摇匀撒了出来,疼得鹫巢良太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你他妈……”鹫巢良太捂着裆部,内八字哆嗦,一脸狰狞,狠话还没说完,脸部再遭重击,又是一拳,直打在太阳穴,如遭重击,鹫巢良太眼冒金星,瞬间倒地不起。
鹫巢良太站不起来,只好向巷子外爬去。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叫来人手,一定要废掉月见朝露!要把她做成人彘!要让她生不如死……
月见朝露出手太狠了,速度又迅猛,下手简直是奔着杀人去的,长相与气质是她很好的伪装色,谁能预料到柔弱小巧的姑娘,手上沾着人命呢?
月见朝露是见了砍头见了开膛破肚,眼皮子都不眨的女孩,你别问她眼睛干不干,就问她心理素质过不过硬,胆子大不大。
鹫巢良太再怎么好强斗狠,见到剐信挖肝的场景也会犯呕,留下心理阴影。
月见朝露自小川前辈惨死在她面前后,该吃吃该喝喝。受人尊敬的小川前辈已成故人。
“森岛太太去哪了?”月见朝露一脚踩在鹫巢良太的脑袋上,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鹫巢良太的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