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幼女名叫森岛遥,她是森岛太太的女儿,今年刚上小学二年级。
唇红齿白,一张小脸圆润可爱,唯独那双大眼睛看人时总带点上扬的挑衅眼神。
她梳着完美的双马尾,一左一右对称地垂在耳边,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身上是整齐的小学校服,裙摆下露出一截洁白的短袜,个子小小的,态度却很嚣张。
她拉长语调,一只手抵在唇边,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腰肢还故作成熟地扭了扭。
“妈妈让我看看你在不在家,果然,又宅在家里呢。”
她故意停顿,乌亮的眼珠转了转,才慢悠悠地接着说:“小遥我呀,下午放学看到别的高中生大姐姐,都是一起逛街、唱K、吃可乐饼呢。只有月见姐姐,总是一个人。
最后一个音节被她咬得又轻又翘,配上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略带讥诮的笑容,活脱脱一副小恶魔模样。
月见朝露不明白像森岛太太这么温柔有教养的女人,怎么会生出森岛遥这种不尊重大人的小鬼头。
不过她不和幼女计较,漫不经心地说,“姐姐杂鱼还真是对不起,你找我有何贵干?”
“哼哼,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像月见姐姐这样阴暗的家伙,肯定没有吃过几次生日蛋糕吧?小遥我大发慈悲,带你一块去庆祝妈妈的生日,感恩戴德吧!”森岛遥双手叉腰,挺起其实没什么内容的小胸脯,趾高气昂的宣布。
“今天是森岛姐姐的生日?”月见朝露意外,不过森岛太太没有提起过,自己不知情也正常。
“我还没有准备礼物,小遥,你知道你妈妈喜欢什么东西吗?”月见朝露问。
“连我妈妈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还整天勾引她,好不知耻!”森岛遥哼哼道,“我妈妈最喜欢紫色的小玩具了,妈妈说那是按摩棒,妈妈的肩膀每天都很酸。”
月见朝露歪了歪头,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月见朝露瞧见森岛遥清澈的目光,猜测她自己想歪了,真是罪过啊。
对不起,森岛姐姐,误会你了,那一定真的是按摩棒。
“我家里有什么是紫色的?”月见朝露思索。
虽然哥哥说紫色有韵味,但月见朝露更偏爱黑白两色,从来没有跟人过生日,她不曾准备礼物。
森岛遥看出月见朝露作难,摆摆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宽容道,“是小遥邀请你去参加妈妈的生日,你只需要怀着感恩的心就好,哪用带什么礼物?”
森岛遥说罢,靠近月见朝露拉她去自己家里,凑近时嗅到月见朝露身上的香汗味,毕竟刚刚锻炼完,难免出汗,透着某种成熟的气息。
森岛遥顿时小脸红扑扑的,捏着鼻子故作嫌弃道。
“杂鱼姐姐,你先去洗澡吧,一身汗,好臭哦。“
“有吗?”
月见朝露少有的窘迫,她左右嗅嗅,平时洗发水都腌入味了,剧烈运动后出汗量也不算太多还有美少女自带体香的世界第一定律,但森岛遥都这么说了,月见朝露也想马上冲个澡。
月见朝露请森岛遥进来坐一会儿,她去浴室洗澡。
森岛遥第一次进月见朝露的房间,好奇的四处张望,比她的房间干净整洁不少,就是不象是女孩子的房间,没有娃娃,没有少女心的贴纸。
森岛遥看见很多锻炼的器材,还有一把竹刀,她没想到杂鱼姐姐还是剑道社成员。
在幼女的心里,拿刀的都是帅气的武士大叔,不是邻家孤独病弱的JK姐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大问题!
“嘁,月见姐姐绝对是装装样子!”森岛遥得出结论。
小孩子进入新环境,难免想要大冒险一番,查找宝藏,但良好的教养让她做不出不经允许四处乱翻东西的熊孩子行为。
她的目光锁定在小桌上的书本,以为是小人书或者恋爱漫画,好奇的凑上去瞄了几眼。
结果是她看不懂得数学公式,不服气的多看了两眼……小遥大人庆幸自己还是小学生,这种难题交给未来的她去烦恼吧。
另一边,月见朝露冲澡很快,几分钟后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出来,考虑到森岛太太那边有丈夫存在,月见朝露穿的是长袖和长裤。
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边去找吹风机。
森岛遥看见沐浴过后的月见朝露,清水出芙蓉,说不出来的婉约美好,突然生出一股艳羡。
一个长大的人,他保留的习惯多少有受童年时期遇到过的什么样的人的影响。
毫无疑问,森岛遥其实很喜欢新搬来的邻家JK姐姐,做事细心体贴,声音好听悦耳,本人还生得柔弱,就算是小孩子,见了也会有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