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疼
她现在不想回头。

    即使脚痛,她也想从外廊绕一圈。

    -

    于清倾放缓步伐,一个人在外廊慢慢走着。

    突然,她被人从后面打横抱了起来。

    于清倾瞬间握紧拳头,作势就要用手肘去攻击那人肋骨。

    但很快,她松开了拳头。

    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是蔚然。

    于清倾微微侧头,和她视线平齐的,是蔚然的喉结。

    “我刚是不是说了,脚受伤了别乱跑。”本以为会一起坐车离开的蔚然,此时正垂着头,看着怀里的于清倾冷冷道。

    “没说。”于清倾也冷眼看向他。

    蔚然悄悄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说过。他很快跳过了这个问题:“你去哪?”

    “放我下来。”于清倾没管他的话,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蔚然没放人,又催了一次:“去哪。”

    “去大厅舞台上。”于清倾张口就来。

    蔚然听到这话,竟真的抬脚就朝大厅后门走去。

    于清倾怕他发癫,一把抓住了他西服的领子:“我要回去,车就停在前院。”

    蔚然又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这才转身朝前院走去。

    很快就到了前院停车场。

    于清倾被蔚然抱进了车,又关上了车门。

    原以为他会就此离开,没想蔚然转头就拉开了另一侧车门坐了进来:“胡师傅,去半山庄园。”

    司机胡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于清倾,没动。

    于清倾侧头看向蔚然,正要开口,就被蔚然抢了先。

    “陈愈已经到了半山,你要让他大晚上白跑一趟吗?”

    陈愈是蔚然的私人医生。

    也是他的狐朋狗友。

    于清倾想了想,最终还是松了口:“胡师傅,去半山。”

    司机师傅听于清倾说完,这才发动了帕梅。

    -

    “怀疑是足舟骨骨裂,周围还有软组织挫伤。”陈愈检查完后说。

    “严重吗?”蔚然跟着问。

    “不算太严重,但愈合时间长,需要好好休息。不放心可以明天白天来院里拍个片子。”陈愈耐心解释道。

    “会影响下周工作吗?”于清倾问。

    “先用药看看恢复情况,恢复得好的话应该可以正常走路,但不能跑跳。”

    陈愈交代好注意事项,又留下了外敷用药后,便告辞了。蔚然送走了陈愈,一回头发现于清倾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去哪?”蔚然问。

    “回家啊,胡师傅还在楼下等我。”于清倾说。

    “回家谁管你,”蔚然走过来扶住于清倾双臂,按着她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你家又没阿姨。”

    说完,还要把于清倾受伤的那只脚搬到沙发上来。

    于清倾并不配合,躲开了蔚然的手:“明天小河会过来。”

    “你嗓子怎么了?”蔚然突然转了话锋,“从刚才起一直咳嗽。”

    “没事。”于清倾心生烦躁,不想多谈,重新站了起来。

    这回蔚然没再阻拦,而是跟在于清倾身后。

    正当于清倾以为他想通了,蔚然突然一反常态,欺身压了过来。

    蔚然双手扶着身后的落地窗,将于清倾整个人围在了自己圈定的小小空间。

    “你着急跑什么?害羞?”蔚然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带出了几分令人熟悉的生动。

    下一刻,于清倾偏过头,像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完,她伸出了一根手指,视线顺着指尖,一路划过面前那人胸肌间的沟壑,最终停在了两根锁骨之间的颈窝处,轻轻点了点。

    “我对你,”于清倾重新抬起头,看着蔚然的眼睛说,“没兴趣了。”

    哪来的害羞。

    听见自己放完了狠话,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即抬手就要推开蔚然。

    没成想,没推动。

    “那你对谁有兴趣?顾商?”蔚然垂头追问道。

    “怎么,你也觉得顾商不错吗?”于清倾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刻意顿了顿才继续评价道,“年轻,又新鲜。”

    对面那人很快敛了表情,嘴角绷得很直。

    于清倾知道这是他生气前的预兆。

    随便吧,于清倾心一横。话已出口,又收不回去。

    二人就这么僵持了快一分钟,于清倾的脚又开始疼。

    她正想再次推开蔚然,没想到那人突然倾身上前,凑到了自己耳边。

    “鬼话连篇,”于清倾听见蔚然说,“你又不喜欢他。”

    熟悉的温热呼吸喷在耳畔,让于清倾心里颤了颤,险些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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