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能入口。
她嘴里还含着润喉糖。
这种场合又不方便玩手机,于清倾只好晃手里酒杯玩聊以排解。
很快,棕红色的酒液在杯里转出了一个漩涡,盯着漩涡看了半天,于清倾感觉自己快要把自己催眠成功。
突然,背后挡板另一侧的沙发上有二人落坐,随即,两道声音打破了《春》第三乐章的快板。
“你说秦家老大今天会来吗?”是一道女声。
“这种场合肯定得邀请啊。”回应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邀请是邀请,来不来得另说。前段时间他俩离婚闹得沸沸扬扬,蔚家能觉得面上有光吗?你看今天这场合,我刚观察一圈,一个媒体都没有,估计兰心就是想低调。那秦家大小姐本来就是公众人物,走到哪都被围追堵截的,这一来一回就不好说了……”
来应酬还能撞上自己的八卦,是于清倾没想到了。估计是她坐得歪,那二人落座时并没发现自己,如今已经错失了离场的好时机,只能被迫听完这个墙角了。
而且她的礼服上还缀了流苏和闪片,一动就响,于清倾为了避免尴尬,勉强维持着举杯的姿势,感觉腿要麻了。
“按你的说法,秦家老大来了,反倒双方都不愿意?”
“谁知道呢!你看兰心,天天拉着祁家女儿逛这逛那的,哎,你没听说吗?都传祁家小姑娘就是兰心给她儿子相中的新太太呢!”女声神秘兮兮地说。
“蔚家小儿子刚离婚才多久,大儿子还没娶过呢,能这么快二婚?”男声显然不信。
“大儿子又不是兰心亲生的,她又管不着,肯定紧着小的来啊!”
二人一来一回,聊完了于清倾和蔚然,又开始聊蔚家两任夫人,聊了快半小时才被熟人叫去品酒。
于清倾腿早就麻了。
见人走远了,于清倾赶紧一口吞下了杯里的酒,扶着沙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但腿实在麻得不行,根本迈不开。
于清倾四下张望,见没人看向自己这里,就想着往里挪两步好捶捶腿。
但她忘了自己今晚踩的是细高跟,刚一挪动,脚背就不受控制地扣到了地面上。于清倾双腿麻木,根本控制不了重心,只能任由脚背以一个相当畸形的姿势崴了下去。
她似乎听到了嘎嘣一声。
瞬间,疼痛让于清倾倒吸一口凉气。
爱谁谁吧。
于清倾没再挣扎,重新跌坐回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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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么自己在这坐着躲清闲,让我好找!”秦可念穿着一身轻盈的仙女裙礼服,轻轻柔柔地飘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顾商。
于清倾一边用裙摆将肿得老高的脚背盖了个严实,一边举起一旁的空酒杯朝秦可念示意:“躲这喝酒呢。”
“你这才哪到哪?”秦可念抬手就将于清倾的手臂挡了回去,“我看那边桌子上一排好酒,走,咱们去看看!”
秦可念手臂已经亲亲热热地挽了上来,于清倾心想也不能一直坐在这,只能和秦可念一起站起身,状若无事地和二人一起走向了人群。
和人寒暄时,于清倾朝每个人绽开的笑都格外热烈,连秦可念拿顾商打趣她都顾不上了。于清倾试图通过笑容进行表情管理,免得脚背上钻心的疼让她一不小心龇牙咧嘴。
她一边在心里祈祷千万别骨裂,一遍暗暗庆幸今天的裙子够长,能勉强遮住脚背。
好在没过一会儿,顾商就提醒秦可念有电话,秦可念只好恋恋不舍地放过了她,和顾商一起走出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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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外的院子里,秦可念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和经纪人沟通下个月的行程。顾商走到远处,看了一眼秦可念,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烟。
见秦可念打完了电话左右张望,顾商掐了手里烟,将烟头塞进了随身的灭烟器,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这才朝秦可念走过去。
但还是被秦可念抓了个正着。
“你怎么又抽烟?”秦可念瞪着眼睛劈头盖脸道,“不是说了我姐不喜欢抽烟的男人吗?”
“下次不抽了。”顾商在于清倾面前张嘴就来,在秦可念面前反倒惜字如金,“是爆珠的,味道淡。”
“爆珠?”说完,秦可念当真嗅了嗅,烟味确实不算重,但她不肯罢休,又瞪了顾商一眼,“你不是说不喜欢爆珠的吗?”
这回顾商没说别的,只嗯了一声。
秦可念懒得继续骂,只说爆珠也不行,见顾商点头,才换了话题。
“没了小河的秦可颜就是个巨婴,”秦可念冷笑一声,“鞋出了问题,连双备用的鞋子都没有。”
秦可念早就发现了于清倾的步伐有些异常,她怀疑是于清倾的鞋出了问题,但她没有说破。
说完,秦可念又凑近顾商,挤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