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花一直耷拉着脑袋,满脸绝望,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陈实也没有主动宽慰。
任凭是谁,碰上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接受。
“不行,我得去找他!”
半个小时后,沈漫花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气势汹汹的就要去找大奉算账。
陈实快她一步,直接拦在了沈漫花的面前。
“你去找谁?大奉?你觉得他会认吗?还是你觉得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发生?”
一句话,直接让沈漫花方寸大乱。
“那怎么办?我花了十多万,不能就买回这么一堆垃圾吧?那个大奉骗了我,我必须找回公道!”
沈漫花想要推开陈实。
陈实直接一声怒喝,吓住了沈漫花。
“你给我站住!”
“你做生意前不知道调查一下合作方的背景吗?大奉是整个铁平县最大的地痞流氓,你去找他,跟他撕破脸,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会是怎样?!”
沈漫花直接愣住了。
铁平县最大的地痞流氓?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她?
而且之前的时候,她见过大奉啊,对方除了长得有点凶神恶煞,说话办事都是个老实本分生意人的样子。
“你说的是真的?”
沈漫花眨巴着眼睛,一脸无助的望向陈实。
陈实无奈的点了点头。
伸手扶着沈漫花回到座位上。
沈漫花神情呆滞了半晌,紧接着便大声哭了出来。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丈夫丈夫出轨,合作商合作商是个大流氓。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老天爷,你要这么对我?!”
一瞬间,沈漫花陷入了彻底的沮丧和绝望。
呜呜呜呜。
陈实站在一旁,也是看的揪心。
“别害怕,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陈实拍着沈漫花的肩膀说道。
沈漫花怔了一下,立刻打起了精神,也不哭了,抬起头。
双手紧紧抓住陈实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陈老板,陈老板,究竟还有什么办法。”
“你跟大奉定下的那批药材付了全款了吗?”陈实沉声问道。
沈漫花摇了摇头。
“没有,因为我只是小批量的拿了一些,剩下绝大部分的货,我还没见到,所以就没有付尾款。”
陈实苦笑一声,笑声之中有几分的庆幸。
“你还不算太傻。钱没给就行。”
“可是马上就要交付了,我们是有合同的,如果我违约不收,是要付三倍的违约金的。”
沈漫花一脸无奈的说道。
更何况,陈实说了,大奉是当地最大的流氓,自己不给钱能行吗?
陈实却是冷冷一笑。
抓起一把药材散落在地。
“违约个屁!”
“他制假售假,你还得全部应着?我知道你怕那家伙找你麻烦,不用怕,要是他被抓进去了,还付什么违约金?”
“抓进去?”
沈漫花直接愣住了。
“没错,我帮你联系相关的药监部门,你把证物和材料全部准备好,等下一次大批量交易的时候,咱们直接抓他个原形。”
听到陈实这话,沈漫花又是一愣。
不是说陈实就是个农民吗?
怎么路子这么广?
“你厂子里这点药材太少,还不能拿大奉怎么样。可是你后面大批量的货,足够让这小子坐上个三年五载了,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占据了铁平的药材进出口,他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沈漫花微微点了点头,贝齿咬着红唇轻声说道。
“那就拜托你了,陈老板。”
……
陈实的办事处,有五十多个从村里召集来的年轻壮汉。
这些人都是从小练武,身体强悍,三五个人不能近身。
此时铁平县的治安领导也在,谭月明正在帮着这些人一个一个的记录在册。
陈实则是对着众人说道。
“咱们实松贸易公司保卫科今日正式成立,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咱们的正式成员了,我会给大家安排好宿舍,大家以后要保护好咱们公司一切的贸易往来,明白吗?”
“明白!”
村里的小年轻们一个个的摩拳擦掌,每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这帮家伙以前在村里就是刺头,怎么也想不到这辈子还能吃上公家饭。
其实这家贸易公司,就是以陈实的办事处为基础成立的。
虽然陈实的松茸菌生意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