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给刘芳菲递了一个眼神,刘芳菲立刻把箱子给拉了起来,然后放在了一旁的角落。
刘芳巧起身,慢步走向卷帘门。
“别砸了,干嘛呀,叫魂啊。来了!”
刚刚还处在兴奋之中,这一下子弄的又提心吊胆起来。
毕竟,那可是三十万啊。
在那个年代,为了几百块钱,就有人抢劫杀人。
三十万,够让人把一家给灭门了。
不过,刘芳巧并不觉得会有什么人来抢钱,毕竟姐夫做事,滴水不漏的,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盯上。
只是开门的一瞬间,刘芳巧还是被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光头中年人,一脸的痞子样,身后站着几十个混混。
刘芳巧连忙想要去拉卷帘门,结果被那个中年人一把拖住。
声音阴鸷的说道:“怎么,不做生意了。”
哗啦一声,大奉直接把卷帘门给拉了上去。
见到是大奉,陈实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几步就跑到了刘芳巧的身前,把人一把拉到了身后。
“姐夫。”刘芳巧有些声音颤抖,心里忐忑不安。
陈实则是一脸镇定,头也不回的说道:“芳菲,把芳巧带到里屋去,没有我的吩咐,你们俩谁也别出来。”
刘芳菲毕竟是姐姐,二话不说就拉着妹妹往里屋里走去。
时不时透过门缝看里面的情况。
秦云目光冷峻,眉头微皱,但没有一点怯懦,走到沙发旁边,镇定自若的坐下。
点上一根辽叶,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口烟圈。
“大奉,上次我放过了你,这次你想怎样?”
大奉明显是没有想到,到了这种地步,陈实竟然还能如此淡定。
不由对此人也有了一定的好奇。
身后一名上次被揍的小流氓,一脸猖狂的叫喊道:“小子,你他妈牛什么牛?有本事,再把你们村里的乡巴佬叫来呀!”
大奉一抬手,示意对方不要再说话。
自己则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陈实的对面。
“行,陈老板,临危不惧,你小子有些胆识,我大奉佩服。不过,我之前也说过,你不可能一直都在村子里躲着。两座山一辈子碰不上面,可两个人总有见面的时候,这话对吧。”
陈实没有说话,继续抽烟,火星子一闪一闪。
“你到底要怎样?”
陈实翘起二郎腿,猛吸了一口辽叶问道。
大奉冷笑一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陈老板,你是农村人可能不知道咱铁平县的规矩,那我今天就给你讲讲。在铁平县做生意,必须有我大奉的一份,要是没有我那一份他的生意就别想做的太平。”
说这话的时候,大奉手下的小流氓纷纷摸向腰间的匕首。
陈实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你这边我也打听了,就你这办事处,每月的利润能有好几万,我也不难为你,一年十万块的保护费,交出来,以后保你太平,谁要是敢在你这里闹事,我大奉第一个不答应!”
这段时间,大奉也打听了陈实。
感觉他似乎跟普通的农村的暴发户不一样,根据传闻,这人似乎跟跃东大酒店的女经理谭月明还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一直以来,他都忌惮谭月明传说中的背景,一直没动跃东大酒店。
所以这次收拾陈实,他也不想把事情弄的太过分。
陈实苦笑一声,根本没把大奉放在眼里。
身子靠在茶几上,往前一靠,眼神阴冷的说道:“我要是不给你呢?你能把我怎样?”
大奉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转而是一抹冷到了极点的阴鸷。
“行,既然陈老板这么看不起我大奉,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来招惹陈老板,不过,我手下的这帮小兄弟,我可管不了,他们要是每天都来你这个办事处喝喝茶,谈谈生意,我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我看你这边两个女经理长得都不错,这县城里的路黑,坏人多,到了晚上的时候,你别忘了把人拴在裤腰带上!”
这话里面的威胁再明显不过。
只要陈实不答应每年给大奉十万块钱,他就会对陈实的两个小姨子下手。
这也是陈大有一直担心的问题。
生意小的时候犯愁生意不能做大,但生意做大了,各种牛鬼蛇神就全都冒出来了。
陈实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他。
更何况对方是在用他的家人来威胁他。
砰!
陈实双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茶几上,那大理石桌面的茶几竟然被他一下子砸出了道道蛛网纹。
这一拳着实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