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破坏的人就是陈老三,不过陈艳还是有良心的,并不同意陈老三这么对付陈实。
“你放屁,你简直不是人!”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在种植棚里响起。
“给我滚!”
陈艳捂着脸,哭的满眼泪水,刚刚掀开门口的草帘子,就看到陈实两口子站在门口。
刚要出声,陈实便直接走进了种植棚中。
听到脚步声,陈老三又要发作。
“妈的,你个臭娘们不知道挨打是个啥滋味是吧?”
“三叔,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啊,大半夜的还来厂子里干活,我谢谢你了!”
陈老三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喷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松茸菌的种植环境对湿度有着严格的要求,为此陈实还花了大价钱拖谭月明进口了几十根的湿度计。
想不到陈老三这家伙直接往松茸菌上泼水。
这样一来,松茸菌就算是长成了,也从根上就烂了。
“陈,陈实,你,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过来帮帮忙……”
“你帮你妈!”
陈实直接破口大骂,猛的一脚踹在陈老三的胸口上,把人当场踹翻在地。
“你,你敢打我?我,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赔我个万八千的,这件事没完!”
陈老三爬起来之后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耍起了无赖。
陈实也不惯着他,转身对着刘芳雪说道:“芳雪,去报警,然后把大有哥和村里人喊过来。”
听到陈实这么说,陈老三先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
说他陈老三搞破坏,陈实有啥证据?
空口白牙的就往他头上扣?
老婆陈艳一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只要陈艳一口咬定这件事跟自己没关系,再说一句陈实打人,这件事就算是定性了。
就算是报警也没用。
只能让陈实因为寻衅滋事被抓走。
很快陈大有就赶了过来,直接喊了几个人把陈老三从棚里拖了出来。
村里人全部围了起来,一阵不解的看着陈老三。
陈大有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咱们厂子就是陈老三这个混蛋搞得破坏,不光是让大批的松茸菌坏了,今天晚上还要搞破坏,要不是陈实和芳雪在这里盯着,就又让这老小子给得逞了!”
听到陈大有的话,一群村民一脸的愤慨。
“陈老三,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人啊?人家陈实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坑人家?”
“陈老三,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啊!人家让你媳妇儿来干活,挣钱,钱一分没少你们的,你就这么回报人家?”
“咱们村子里怎么出了你这个害群之马?!”
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陈老三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们吼什么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过是拿了陈实的钱,都帮着他说话而已。想拿我当替罪羊,没门!”
见陈老三依旧是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
陈实冷声说道:“乡亲们,没办法,这次咱们厂子里损失巨大,这个月的工资只能拖欠了。”
此话一出,村里的老少爷们当场暴怒。
一扯到自身利益,哪怕不是陈老三做的,大家伙也绝对不会饶了他。
“陈老三,你个混蛋!”
一名厂子里的工人,上来对着陈老三就是一个大逼兜。
紧接着一群村民围上来,对着陈老三就是一阵暴雨梨花般的爆淬。
结果,没出几分钟,陈老三整个人都被打成了猪头。
这时候,厂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几个身着制服的帽子叔叔快步走了进来,见到这一幕,连忙拦住。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这时候愤怒的村民们这才停了手。
看着跟个猪头一样的陈老三,帽子叔叔一阵的无奈,这家伙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才引起了众怒。
“陈老板,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些帽子叔叔都是镇上派出所的人员,平日里就跟陈实很熟悉,又加上陈实这个人很会来事,有事没事会给他们这些人送一些福利,大家伙见面索性也就没那么多约束。
陈实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结果,陈老三立刻说道:“陈实,你有啥证据说是我干的?我只不过是晚上想要去给你帮帮忙,你就让人把我打成这样,你还是人吗?”
陈大有则是把那个撒水器扔在了地上。
“你还有啥话说。”
“一个破撒水器,有啥好说的,你们厂子里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