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臣服。
如今的他,力量有了三倍加成,浑身肌肉紧绷,充满了爆炸力。他单手就能像扔麻袋一样,轻松甩飞一个成年人,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胆寒。
他带的那群小弟,也都吸收了晶核能量,虽说提升程度比不上他,可胜在人多势众。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凶狠的气息,手里紧紧握着枪,跟在韩成身后,宛如一群恶狼。
他们一路抢夺,所到之处,无人敢挡。在他们的认知里,子弹就是无敌的存在,毕竟到现在,还没碰见能抵挡住子弹的人。
韩成一脚踹翻的木质靠椅在瓷砖地面划出刺耳的啸音,断裂的椅腿撞上墙角铁柜,震落的药品说明书如枯叶般纷纷扬扬。
烟雾像凝固的灰纱裹着劣质烟草与呕吐物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韩成捏着黑色防寒服的翻领闷哼一声,突然甩开众人走向结满冰花的玻璃窗。
他戴着手套的手掌按在窗户上,猛一用力。
所有人都冻得瑟瑟发抖,唯有韩成仰起头,任由冷冽的空气刺进鼻腔。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睫毛上冰晶凝结的脆响,呼出的白雾在窗框上结成蛛网般的霜花。
站在窗边的王宇肩膀一抖,他身上的旧棉袄补丁摞补丁,此刻却被冷汗浸透。这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左脸有道从眉骨贯穿至下巴的疤痕,那是三年前替韩成挡子弹留下的勋章。
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蓝,那是吸收过量晶核能量后的异变。月光从窗外斜斜切进来,照亮他右耳上的骷髅耳钉——王宇清楚的记得这是从某个幸存者首领头颅上割下来的战利品。
王宇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老式左轮手枪。这把缠着红布条的武器是他唯一的防身工具,枪管上还沾着三天前处决俘虏时的血渍。
。后者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那是药厂冷藏室里的味道。
后者只觉一股巨力压来,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韩成的手掌在他肩头轻轻碾动,王宇能清晰听见自己肩胛骨发出的哀鸣,混着布料撕裂的声响。
锈迹斑斑的桶身被踢得凹陷变形,里面的防冻剂泼溅在墙上,发出刺啦的声响。王宇看见那些绿色液体在墙面上腐蚀出狰狞的痕迹,像极了变异雪豹的爪印。
!我韩家的仓库,容不得半点浪费。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