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凭什么让我感恩?”
“你以为救了我,就能肆意妄为?
欧阳子墨,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想得到我!除非我死了!想让我屈服?做梦!”
大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火红的烛光,映得林破竹的金瞳忽明忽暗。
“哈哈哈哈!好性格!我喜欢!”
突然,欧阳子墨爆发出一阵爽朗大笑。
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手,指尖火莲骤然熄灭。
衣袍无风自动:“你走吧。”
沈惊鸿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她死死盯着林破竹,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端倪,却无法看透那双金瞳,深不见底,如九幽寒潭。
“沈家丫头,还愣着干什么?”王妈妈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几分慵懒,“再不走,欧阳世子可就反悔了,小心你真成了他的小妾。”
沈惊鸿踉跄后退半步,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她深深看了欧阳子墨一眼,眼神复杂难辨,似有不甘,似有疑惑,最终却化作一抹决绝。
“告辞。”
她转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弯折的长枪,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王妈妈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这丫头,又飒又爽,又美又硬,怪不得你豁出性命也要把她弄过出来,跟妈妈说说,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她当你的小妾?”
“王妈妈又在取笑我,你总把我想的那么龌龊!”林破竹老脸一红,心念一动,变成了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