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
“张长贵,你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纳兰家养的一条狗。”
纳兰十五并没有正眼看他,语气冰冷。
张长贵的心沉到了谷底,差点跪倒在地,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给纳兰家办事,你有肉吃,也有女人玩。”纳兰十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可若是忘了本分,你这条狗,我随时可以宰杀,烹饪。”
“是是是!”
张长贵连忙磕头似的点头,瞬间想通了关节,本来昨天的事儿就出了岔子,看见这里又有陌生人在,他一定会迁怒在自己的身上。
“十五大人明鉴!近来铺子生意繁忙,小人实在分身乏术,才招了两个伙计。
我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活交给他们,我才有精力帮您干活啊。
那女子是新来学记账的,小人正教她隶书,好帮着打理账目。”
“这两人都是外地来的,毫无修为根基,底子干净,绝不会惹出麻烦的!小人万万不敢拿您的事开玩笑啊!”
纳兰十五冷哼一声,
“你可以贪财,也可以玩女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凌厉,“但你若敢坏了纳兰家的事,这条狗,就只能变成死狗。
别忘了,想替纳兰家看门的,能从街头排到巷尾。
做狗,要有做狗的觉悟!
另外,今晚还有一些东西送到这儿,你别给我搞砸!”
话音落下,纳兰十五转身就走,径直出了厅堂。
直到纳兰十五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张长贵“噗通”一声瘫倒在椅子上,浑身瘫软如泥,方才对苏红的那点龌龊心思,早已被吓得烟消云散,只剩劫后余生的心悸。
好一会儿,张长贵才缓过来!
他又喝了一碗药,一碗保持男人精力的药。
今晚,他不能睡,要好好接应那批货。
他坐在那儿等,听外面的风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了脚步声,有人敲门,他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应该是货到了,他推开门,却没有人,只有两个方形的盒子。
“请张掌柜开启。”
他的手有些抖,一种不好预感生出,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