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千斗随口说出了拘灵宫不算隐秘的信息。
宁修闻言大惊,他眉心的竖缝张开,红光落在辟千斗身上,把他照的通明。
果然见到其中的神魂是另一个模样,鸡头人身,还有一对禽爪。
根本不是人魂的模样。
辟千斗不知道宁修这是什么手段,是否对自己有害。
忙把身一晃,仙雾顿时隔开红光,宁修也看不分明了。
宁修的脸阴沉了下来,他想到了初来玄空洞天时的场景。
冯四的肉身盘坐在洞府中,心跳呼吸俱全,神魂却莫名消失不见,随后又出现一位鸡头人身的神族,跟辟千斗的神魂模样何其相似,或许对方当初正是来收取冯四的肉身。
“你们扼杀人族天才的神魂,然后窃据他们的肉身?”
宁修几乎烧起滔天怒火,人族的下场居然如此凄惨。
没有修行天赋的当一辈子奴隶,或者成为血食,天赋高的又被打杀神魂,死后连肉身都不得清净,还要被敌人占据。
见到宁修如此生气,辟千斗乐得告诉他更多。
“这些人族为了能打破天道降下的惩戒,往往拼命修行,疯狂打磨自身的灵台秘境,希望能渡过劫难,可惜呀,尽为我们做了嫁妆。”
这是元界许多大族心知肚明的事情,却不会到处乱讲,绝大多数人族是不知晓此事的。
辟千斗继续用言语刺激宁修:“这些皮囊还真好用,我拘灵宫中一些前辈靠这些皮囊修炼到帝境了。”
“杀!”
宁修彻底怒了,“人族”有帝境修士,但那已经不是真正的人族了。
宁修的肉身化作一个太阳,喷出无量霞光,他的元神露出半个身体,举着一口神炉罩向辟千斗。
擂台的规格很高,龙族财大气粗,用各种宝材建造而成,连神阙境的修士都打不碎。
但此时擂台却在晃动,海水都在激荡,周围几座龙宫里许多修士都被吸引过来。
“麒麟神子来了吗,跟谁起了冲突......”
这种战斗的气象让他们想起那几位久负盛名的年轻一辈修士。
敖彩儿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肉身很不错,灵台也炼得很好,连元神也几乎到达极限了,皆不弱于我,只是不知道异象如何?”
宁修很强,但还没到让她惊诧的程度,因为她自己取得的成就不下于宁修!
辟千斗也感觉到了压力,他的元神也离体而出,手持两块金钵,合击在一起,发出恐怖的波动,想抵住宁修的攻击。
但比起肉身和灵台的修行,他的元神显然差得远。
仅是一击就被重伤,打得缩回体内。
“怎么可能?”
辟千斗这段时日离开拘灵宫,在各洞天游走,遇到些成名已久的年轻修士,都被他依靠肉身击败。
就算有些大族修士,跟他的肉壳在伯仲之间,但也往往消耗不过他,他的灵台太广阔了。
这让他觉得天下间的修士也不过如此,甚至已经对各洞天的年轻一辈失去兴趣,想要前往紫薇星域历练,或是去远古宇宙寻找不世出的天才。
结果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元神修行远远不达标。
辟千斗爆退,元神受伤,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法力都有些紊乱了。
宁修飞身而上,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啊!”
辟千斗惨叫,道痕都被打崩,他的胸口上出现巨大的伤口,有殷红的血流出,蕴含生命精气。
不得不说这具肉身很非凡,寻常修士毫无防备的被宁修击中伤口,整个肉壳都要炸开,神魂也难以逃脱,会被斩灭。
但这具肉身只是裂开几条伤口,而且还有愈合的迹象,宁修的神通被其肉身中的道痕自发磨灭,无法留下永久的伤口。
“再来!”
宁修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想迅速毙敌,双拳发光,看得在场的修士心惊肉跳,心想自己恐怕要被打烂肉身。
辟千斗哪还敢再被宁修近身,他大喝一声,两块金钵的虚影显现,那金钵身处宇宙虚空中,太阳星都要被它的引力捕获,轻轻一震,星斗移位,银河泛波。
这是他的异象,乃是观始祖兵器有所悟,这才修炼而成。
“小心啊冯哥!”
敖双宝在台下大吼,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两片金钵飞出,上下夹击,把宁修关在其中。
“要被炼化了吗?”
有修士感到紧张,无关乎立场,这种比斗能动人心魄,勾起他们的情绪。
“听闻那一族许多天骄都是这种异象,恐怖如斯,可以把对手关入其中,能炼去对